等酒席吃完已经是下午快三点钟了,来的客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
常家人早已经安排好了人负责送客,虽然这些人吃的比较斯文,但最后饭桌上还是没有剩下饭菜。
对这一点徐清清已经见怪不怪的,毕竟现在浪费粮食可是非常可耻的。
送走了其他客人,作为亲属的徐清清也没什么事干,跟着徐家人都回来了,剩下的就是常家那边安排了。
虽然只是嫁出去了一个女儿,而且距离也不是很远,骑自行车半个小时就能到。
但是家里莫名的安静了许多,徐清清都有些不自在。
其他人第二天开始都出去上班了,徐清清一个人留在家里竟然觉得百般聊赖。
“要不去爸爸的制革厂看一看?”徐清清突发奇想,心动不如行动,想到了就立马出发。
于是她换了身衣服,把家里的门一锁,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朝制革厂摸去。
距离上一次进制革厂已经快两年了。
徐清清没有自行车,所以她只能步行前进。
外面寒风刺骨,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疼,如果不保护好非皲裂不可。
她拿徐盈盈送给她的红色围巾把脸捂得严严实实,低着头缩着脖子往制革厂的方向走。
但谁也没想到,就这么一出门,就出了一桩事儿。
这事还不小。
因为是低着头走路,加上身上穿的笨重,不灵活的缘故,所以她在抄近路穿过一条窄巷子的时候和一个面色匆匆的中年男人撞了个满怀。
两人都走得比较急,直接将毫无防备的两个人都给撞了个屁股墩儿。
徐清清哎哟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阵风吹着几张白色纸张往自己脸上糊过来。
眼前一片白,徐清清下意识地把脸上的纸张拿下来,本能地瞟了一眼。
然而还没等她看清楚一些,手里的资料就被那人劈手夺了过去,恍惚间徐清清仿佛听见了一声“八嘎”。
徐清清:???
真是的,天太冷都给她吹出幻觉来了。
一出门就摔跤,真应该出门看下黄历的。
但这念头也就是短短的一瞬间,徐清清神情一凛,这可是刚建立的华国,不是后世外国人遍地走的世界。
就算出现幻听,为何不是随意的一句华国话,反而是日语呢?
还是骂人的。
眼前这人光看眼睛,直觉就告诉她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大部分的国人在撞到对方之后第一反应都是爬起来找资料,然后道歉。
再不济用国语骂人也很正常啊,但这人在劈手夺过资料之后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今天算你命大,碰上老子有急事,不然老子当场刀了你。
徐清清:(# ̄~ ̄#)
联系到刚才那声不明显的“八嘎”,直觉告诉徐清清不对劲。
这人不对劲,他的动作更不对劲。
于是在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小巷子之后,徐清清立马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对方走的都是些小路,如果不是有原主的记忆在,好几次她都差点跟丢了。
看这行为鬼鬼祟祟,徐清清更加确信这人不是什么好人了。
最终,徐清清在一家招待所的侧面停了下来,因为她发现这人前后左右看了看,便进了招待所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