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周看出他的异样,不解道:“常何都要效忠女帝了,你怎么还这副表情?”
房俊淡淡道:“你不觉得常何刚才的话很奇怪吗?”
马周愣了一下,思索许久,摇头说道:“没感觉出来。”
房俊呼出一口气,沉声说道:“他刚才说,时刻铭记秦王的教诲,从不贪污受贿,可是你有没有看到他的府邸,大气奢华。”
“你说他这么好的府邸,是怎么来的?”
听到这话,马周神色一变,脸色凝重起来,望着他道:“所以你怀疑常何说的有假,他根本不是想要效忠女帝?”
“那你刚才还自爆身份?你就不怕他把你装重伤的事捅出去?”
房俊一笑,“如果换做以前,我肯定不会说,但常何是秦王府的人,所以可以说。”
马周眼眸登时睁大了几秒,道:“你的意思是……女帝跟秦王府联手了?”
看到房俊嗯了一声,马周登时坐不住了,猛地靠前,目光灼灼望着他,“女帝是不是要有大动作?”
房俊瞅着他道:“我说没有,你信吗?”
“我信你才有鬼了!”
马周摇了摇头,遂即激动道:“我能帮上忙吗?”
“我也想立功!”
你想屁吃呢……房俊拍了拍他的肩膀,肃然道:“你会有机会的,不过得等一等。”
“没问题!”
马周爽快的点了点头,“我等你消息!”
房俊一笑,到了房府以后,他走下马车,给车夫了十几文钱,让他再将马周送回去,旋即走入府邸,来到堂屋。
此时,堂屋之中,房玄龄正坐在里面喝茶,看到房俊走了进来,问道:“你去哪了?”
“去了常何家里一趟。”
说着,他将跟常何接触的事说了出来。
房玄龄听得直皱眉头,“常何心思不简单啊。”
“是不简单。”
房俊笑了笑,拿起茶杯自斟自饮,说道:“我感觉常何是想拿我立功。”
“不用感觉,就是!”
房玄龄冷笑了一声,语气毋庸置疑道:“他虽然也是秦王府的人,但跟我们不一样,他是秦王花钱收买来的,哪有什么铮铮铁骨。”
“他在工部侍郎这两年贪的钱,鬼知道有多少!他以为做的很隐秘,殊不知为父心里门清。”
“当然,杜如晦跟长孙无忌他们也知道。”
房玄龄房玄龄语气一顿,继续说道:“所以常何所谓的效忠女帝,根本就是假的!他从头到尾说的都是谎话,就是想通过接触你,来获取一些线索,然后交给秦王府,一来能拿此换取功劳,二来,也是告诉秦王府,他忠心耿耿,别无二心!”
房俊听他说完,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房玄龄愕然,“啊?”
房俊笑容玩味道:“我跟常何说的话,都是我随口编的,他竟然说我猜对了,你说古怪不古怪?”
“还有那个马周……”
房俊说着,笑容更玩味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