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燕明哲翻来覆去的亲了个遍,江初月心满意足了。
直起身,看到桌子上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的燕明哲,活像是被糟蹋的良家妇女似的,不免有些心虚。
把人从桌子上抱下来,安抚的摸了摸后背。
“洗澡不?”
燕明哲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上缓过来,脑子转的有些慢,听到江初月说洗澡,下意识的点点头。
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软绵绵的,江初月说干嘛就干嘛。
江初月把人放到了床上,考虑到他身上还有血,让他靠在床沿,自己去烧水给他洗澡,自己估计也要洗。
燕明哲今天晚上的体力消耗的太大了,现在连一个手指都动不了了。
江初月把水放好,过来抱他。
“衣服自己能不能脱?”江初月想帮忙的,但还是问了一句。
燕明哲点点头,伸出手去扯腰带,扯了半天没有扯开,还打了死结。
江初月目睹了一切,“……”该说不说,还是挺强的。
燕明哲没有扯开,心里越来越急,看到江初月杵在旁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江初月上前帮忙,“别哭别哭,我来我来,别着急啊,怎么就哭了呢?”
燕明哲环住江初月的脖子,也不管自己的体重和身高,硬是压了上去,吸了吸鼻子。
“都怪你。”
江初月现在心情好的不得了,毕竟燕明哲的嘴巴现在还肿着,自然顺着燕明哲的话讲。
“对对对,都怪我。”
“敷衍我。”
“……啧。”
“你咂嘴!”燕明哲推开江初月,控诉道。
江初月正好把腰带解开了,衣服顺着力道敞开了,她刚刚留下来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明显。
“我错了。”江初月认错的快,反正不会是老婆的问题,都怪她。
伸手揽住燕明哲的腰,把他的衣服脱下,半搂半抱的把人扶进浴桶。
刚刚松开手,就看燕明哲向下滑,眼疾手快的拽住,差点就淹到了。
“你自己行不行?”
燕明哲把手上的血迹洗干净,伸手揽住江初月的脖子,漂亮的桃花眼看着她。
江初月无奈,开始任劳任怨的帮忙洗澡。
洗好后,两人躺在床上,燕明哲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江初月摸了摸腿。
发现之前腿上难以忽视的酸痛感已经消失。
难得松了口气,闭上眼睛,抱着燕明哲也准备睡觉了。
——
燕父和燕修竹折腾了一夜,现在心情沉重,一个大活人,难道还能飞了不成?
来到听雪园,看到屋子里的燕明哲,燕父和燕修竹都傻眼了。
“明哲?你……”咋在这啊?
燕明哲感觉头痛欲裂,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被江初月抱在怀里,看他醒了,就起身走掉了。
现在心情极差,满头黑线,听到燕父的问题,一脸不愉快的看过去。
“什么?”
燕父咽了咽口水,不想再这个时候触小儿子的眉头,赶忙摇头。
“没什么,没什么。”
说着,还戳了戳燕修竹,示意他解围。
燕修竹带着笑意上前,准备坐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