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五幼儿园要去秋游。”
周三放学,司逸宁一上了车就和司婉清说了这周五幼儿园安排了秋游。
“秋游?”
司婉清关上了车门,动作娴熟的把司逸宁搂入自己的怀里。
现在司逸宁已经不会反抗了,他只会享受。
只是可惜了顾素汐买的安全座椅,司逸宁没坐几次就被司婉清拆了,现在在仓库吃灰呢。
“嗯嗯。”
司逸宁点点头,晃荡着自己的两条小短腿。
“小李老师秋游要去动物园。”
“逸宁,你们老师说了可以带家属去吗?”
憨憨雪豹适时的开口,好看的眼睛里满是星星。
司婉清翻了一个白眼儿,赏了顾素汐一个爆栗。
“逸宁幼儿园组织的秋游你也要去。顾素汐,你要点儿脸好不好?”
说着无奈扶额,司婉清在心里默默吐槽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现眼包?
“我才二十四岁,我也是一个孩子!”
顾素汐理不直,但气很壮。
“你不要我去,下次我带着逸宁悄咪咪的去,不带你。”
司婉清莞尔一笑,对于自家女儿这种经常性的幼稚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静海市郊区,一座废弃的仓库。
一个面容猥琐,尖嘴猴腮的男人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这才进入了仓库。
仓库里面,有两个男人。
一个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喝着啤酒吃着花生米,男人长相粗犷,脸上有一条很长的刀疤,从右脸到左脸,排老大,江湖人称“疤大”。
另外一个男人身材修长,长的有些阴柔,正修理着自己的指甲,排老二,唤作“阴二”。
“马三,消息打探的怎么样了?”
疤大口中的马三自然就是先前进入仓库的男人。
“大哥,消息打探到了。”
马三搓着手来到桌子上坐下,拿起疤大的啤酒喝了一口。
“小太阳幼儿园,这周五幼儿园组织秋游,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
疤大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好像还有话要说的马三。
“马三,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大哥,这次我们真的要对一个孩子下手?”
他们三个虽然作案无数,但是马三心里还是有着最后的底线,就是不对小孩子下手。
疤大自己清楚马三的意思,拍了拍马三的肩膀。
“雇主的意思是让他永远消失,永远消失最好办法就是……”
疤大没有话说,只是抹了抹自己的脖子。
“可是大哥……”
马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疤大打断了。
“好了,马三。这次见血的活儿就不用不来了,我来。”
马三张了张嘴,但是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他们三个都是刀尖讨生活的,良知早就在一次次的杀虐当中溟灭了,就算有,但也不多,就如马三一样。
“这次雇主给的报酬很多,做完这一单,我们就金盆洗手不做了。”
疤大把剩下的啤酒喝完,大喝一声“爽”。
这么多年了,他们三一直流窜作案,居无定所的日子他们也早已过惯了,心里早就生出了厌倦的心思。
这次刚好流窜到静海,有雇主找上了门,给的报酬也是极多的,索性做完这一票就金盆洗手了。
周五早上,司逸宁又陷入了一个难题。
刚刚被司婉清送上大巴车的司逸宁看着快要打起来的安诗妃和龙清尧,揉了揉额头。
小李老师一边安抚着两小只,一边用求救似的目光看向司逸宁。
“都想和我坐?”
安诗妃和龙清尧点点头,泪眼汪汪的。
“行。”
然后司逸宁就径直走向了最后一排,两个小家伙也抱着自己的小书包来到司逸宁的身边坐下。
一左一右。
古奥天也抱着自己的书包跟了过去,张心蕊想了想还是没有跟过去。
等最后一位小朋友来了之后,小李老师检查每一位小朋友都系好了安全带之后,这才让司机发动大巴车。
一辆不起眼的桑塔纳也跟着大巴车发动了,悄悄的跟在大巴车后面。
安诗妃和龙清尧两个坐在司逸宁的身边一直叭叭叭,说着国庆节的见闻,司逸宁也很是配合的当了一个倾听者,也会说说自己国庆节过的怎么样。
“逸宁哥哥,妙菡姐姐是谁?”
龙清尧的大眼睛透露着迷惑,她在司逸宁的叙述中,抓住了华点!
“对啊,逸宁哥哥,妙菡姐姐是谁?”
安诗妃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被两小只这样盯住,司逸宁总感觉自己是出轨的丈夫,被妻子和小姨子(亦或者大姨子)捉奸在床,十分的害怕和心虚。
不对呀,他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心虚什么?害怕什么?
“是素汐姐姐朋友的妹妹,比我大两岁,所以我就叫姐姐了。”
龙清尧把这句话反复咀嚼了好多遍,不要认为是龙清尧在深究什么,纯纯就是她的小脑瓜没反应过来,需要多想想。
“哦,原来是这样啊。”
安诗妃拖长了音调。
虽然司逸宁知道安诗妃没有那个意思,但是他还是感觉好怪异。
小太阳幼儿园离动物园还是蛮远的,安诗妃和龙清尧两个小丫头聊着聊着就有了困意,小小的身子顺着司逸宁的衣服滑到司逸宁的腿上。
司逸宁担心两小只这么睡久了可能会腰疼,便扶着两小只的脑袋,让其睡在了自己的肩膀。
时间慢慢流逝,太阳也愈发的强烈。
司逸宁轻手轻脚的把两小只的帽沿压低了一些,避免太阳惊扰了两小只的好梦。
“逸宁哥哥,嘿嘿~”
安诗妃说着梦话,让司逸宁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逸宁哥哥,不要离开清尧好不好,清尧会听你话的。”
龙清尧呢喃着,好看的黛眉蹙起,小手紧紧的攥住司逸宁的衣角。
想来应该是做噩梦了。
司逸宁轻轻握住龙清尧的小手,慢慢的,龙清尧紧攥的小手慢慢松开,蹙起的黛眉也缓缓舒展开。
阳光洒在三人的身上,画面是如此的唯美,只是不属于古奥天。
哭唧唧.jpg
古奥天只能化悲痛为食量,一路吃吃吃。
古奥天:我特么吃吃吃!
“终于到了。”
司逸宁跺了两下脚,坐久了腿有些麻。
“逸宁哥哥,对不起。”
龙清尧红着脸小心翼翼的说。
“不就是一点儿口水吗?没事的。”
龙清尧这妮子后半程睡的太香了,留了些哈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