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逸宁从校门口出来,就看到了司婉清的奥迪。
穿过车流,司逸宁坐上了车。
“冲冲冲,去机场!”
一上车,司逸宁就看到了常威在打来福(bushi),坐在副驾驶的憨憨雪豹发癫。
“大呼小叫做什么?”
司婉清给了憨憨雪豹一个爆栗,憨憨雪豹捂着脑袋,不敢还手。
好吧,还真是常威在打来福。
“逸宁,东西都带好了吗?”
司婉清回过头看着司逸宁说道。
“嗯嗯,都带好了。”
司逸宁点点头。
“作业多不多?”
“不是很多,和平时周末差不多。”
司逸宁摇摇头,不得不说罗霖是懂如何当班主任的。
九天小长假,罗霖和其他科的老师商量了一下,作业竟然和平时一样。
这下,罗霖的形象一下就在全班人的心中高大起来了。
这种班主任,我哭死,真的。
“那你在飞机上辛苦一下,抓紧写完,这样接下来的假期你就可以畅快无阻的玩儿了。”
“好嘞。”
随后,司婉清发动车子,司婉清时不时的找些话题,但是没有一个是关于司逸宁学习和月考的。
司逸宁忍不住了,月考了你不问考的怎么样,就很难受啊。
“婉姨,你不问问其他的?”
“其他的?问什么?”
“就是关于我的。”
“你那么懂事,姨没啥要问你的。”
司逸宁蚌埠住了,索性直截了当的说。
“婉姨,我今天月考了,难道你一点儿都不关心我考的怎么样吗?”
“考都考完了,问能改变什么吗?难道姨问你两句就能改变你的成绩了?”
正巧是红灯,司婉清停下车子,回头看向司逸宁。
“考得好就不说了,万一你考得不好,姨问你不是让你旧事重提,伤心难过?”
“索性姨就不问了,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享受当下这个假期,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你也不要多想。”
“考得好有奖励,考得不好姨也不会说你什么,下次加油考回来就是了。”
司婉清对于那些孩子一考完就问来问去的行为真的是很不理解。
考都考完了,你问的再多、再细,能改变结果吗?
并不能,所以为什么就不能不问呢?等成绩出来了再说也不是不行。
天底下的父母必然都是为了孩子好,但是也希望父母能够多多站在孩子的角度考虑下,对孩子多一些宽容。
人的一生要接受三个平庸,一个是父母的平庸,二一个是接受自己的平庸,三一个是接受自己孩子的平庸。
很多父母做到了前二者,唯有第三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世界上并不是只有考上名校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如果能把地瓜烤的又香又甜,何尝不是一种令人骄傲的事情?
司逸宁心中流过一阵暖流,这何尝不是对司逸宁的一种溺爱。
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一帆风顺,司婉清是害怕司逸宁进入高中第一次遇到挫折。
但是很可惜,司逸宁并没有遇到。
“哼哼~放心吧,婉姨。我绝对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让姨失望就最好了,失望了下次姨再对你保持期望就是了。”
泪目了家人们,这么好的姨上哪里去找?这种姨姨来一打!!!
晚上十点的京都仍然繁华无比,和白天比起来,晚上的京都甚至更要繁华一些。
富家公子哥些勾肩搭背走进一家家装修的富丽堂皇的酒吧,摇摇晃晃的撞在一旁急忙赶路的外卖小哥身上。
“怎么回事儿?走路不长眼睛啊?”
“对不起,对不起。”
明明不是外卖小哥的错,但是为了不被超时扣钱,外卖小哥只能点头哈腰的赔罪。
这一幕,在这偌大的京都比比皆是。
一架飞机缓缓落地,司逸宁伸了一个懒腰,把作业合上放进书包里。
碰了碰司婉清的肩膀,司逸宁小声的喊道。
“婉姨,起来了,我们到了。”
司婉清缓缓睁开眼,看向窗外,发现确实是到了之后,似乎自嘲般的说道。
“姨好像确实老了,说好陪你写作业的,结果睡着了。”
“婉姨才不老,婉姨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十八岁的少女。”
司逸宁挽住司婉清的肩膀,轻轻将其搀扶起来。
司婉清只是笑笑,人怎么不老?
轻轻跺了跺脚,缓解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腿,司婉清这才轻轻拍了拍熟睡中的顾素汐。
顾素汐的睡相实属算不上好看,整个人斜躺在座椅上,带着粉色萌萌的眼罩,脑袋歪在一旁,嘴角有着淡淡的口水痕迹,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嘿嘿嘿”的轻笑。
“顾素汐,到了,起来了。”
“哪里有吃的?”
憨憨雪豹一个激灵,掀开了眼罩,发现还是在飞机上,揉了揉自己软趴趴的肚子。
“还没到吗?我都饿了。”
司婉清和司逸宁两个人笑了。
“走了,已经到了,下飞机了。”
“哦。”
憨憨雪豹起身跟在司婉清和司逸宁的身后,揉着自己的肚子,脑子里在思考待会儿一定要大吃特吃!
机场出口,司无限站在红旗旁边,如墨般的眸子看着机场出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时不时的打个哈欠。
看到司婉清、顾素汐以及后面拖着行李箱的司逸宁出来,司无限的脸上才有了表情。
笑着挥手,喊道。
“这儿。”
三人穿过车流,来到了司无限的身旁。
“大舅。”
憨憨雪豹一蹦一跳的走到司无限的身边,司无限打量着自己的小侄女,也是会心一笑。
“大哥,辛苦你了。”
“都是兄妹,不说这些。”
司无限接过司逸宁手上拖着的行李箱,打量了一下司逸宁。
“不错,逸宁比上次见面要高了不少,人也长结实了不少。”
“先上车,爸还在等着你们呢。”
说完,司无限就把行李箱放在后车厢,四人上车后,司无限发动汽车。
司家大院的后院,司卫国用手碰了碰碗。
温热温热的。
看了看手上已经上了年纪的手表,司卫国有些焦急。
“一个半小时了,怎么也该到了吧?”
说完,司卫国就听见了前院传来的说话声,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