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剑南带着司逸宁和顾素汐参观了装甲旅所有的装备,都是一等一的大宝贝。
顾素汐和司逸宁两个人也并没有说要拍照什么,毕竟这关系着国家机密,就算顾剑南是军长,两人也没有闹着非要拍照。
守护国家机密,吾辈人人有责。
“还有一些玩意儿大伯不能带你去看看,那玩意才真是大宝贝。”
顾剑南凑近司逸宁的耳边说道。
司逸宁当然知道顾剑南说的什么。
东风快递,使命必达。
那玩意才是真正的超级大宝贝,不过这并不能让司逸宁和顾素汐参观,就算是顾剑南是军长也不行。
“不过明天大伯带你去打靶,让你过过瘾。”
说到这个,司逸宁可就不困了昂,。虽然自己上辈子是个宅男,但是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一颗保家卫国的心。
像什么百步穿杨、潜入敌后、精准狙杀、斩首行动,想想都觉得实在是泰裤辣。
“行,那你明天早上要早起。”
“大伯,我明天能试试嘛?”
憨憨雪豹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顾剑南沉思了一下,顾素汐这细胳膊细腿的,后坐力的不可以,但是后坐力大的不行。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也只能试试手枪这种后坐力小的。”
“手枪也可以。”
顾素汐兴奋的眨眼,虽然手枪很小,但是小小的也很可爱。
等秘书把三人送回军属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顾天一他们早就睡下了,司逸宁虽然有些疲惫,但是还是很兴奋。
司逸宁洗完了澡,擦着头发来到了顾天一给他安排的房间。
打开房门,发现憨憨雪豹穿着白色丝绸睡裙趴在自己的床上玩着手机,小腿不断晃荡着,裙摆都爬到了腿根处。
“素汐姐姐,你怎么又来我房间了?”
司逸宁没好气的在憨憨雪豹的身旁坐下。
见到司逸宁洗完了澡,憨憨雪豹把手机往旁边的床头柜一放,然后滚了几圈,就滚到了司逸宁的旁边。
把头枕在司逸宁的腿上,憨憨雪豹望着擦着头的司逸宁,笑的像花一样绚烂。
“今晚姐姐在你房间里睡好不好?姐姐都好久没有抱着你睡过了。”
“懂不懂什么是男女有别?”
司逸宁没好气的说道,三十六还要和弟弟一起睡觉的憨憨雪豹真是屑呢。
“那你小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有别?”
憨憨雪豹痴痴的笑,用自己的发梢蹭着司逸宁的脸。
“我小时候能够反抗吗?”
司逸宁反驳道。
“我小时候短胳膊短腿的,你一只手就能把我按住,我怎么反抗?”
“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就能反抗咯?”
憨憨雪豹的语气逐渐变得危险。
“哼哼。”
司逸宁双手抱胸,然后略带骄傲的说道。
“当然咯,现在的我双手镇压你。”
憨憨雪豹一听这话,乐了。
一个鲤鱼打挺……没起来。
“逸宁,你推我一把。”
司逸宁好笑,轻轻在憨憨雪豹的背上推了一把。
然后,憨憨雪豹一个猛扑扑向司逸宁,司逸宁根本没想到憨憨雪豹会突然发起袭击,被憨憨雪豹给扑倒在了床上。
“现在还能单手镇压姐姐不?”
憨憨雪豹坐在司逸宁的肚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司逸宁,笑的像个恶霸。
要是素汐姐姐戴个眼镜儿,拿个小皮鞭就好了。
呸,想什么呢?
司逸宁赶紧把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
“切,素汐姐姐,你别太过分了昂。”
司逸宁丝毫不慌,对憨憨雪豹发出最后通牒。
“我就过分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憨憨雪豹还在得意的笑,司逸宁一个拧腰。
憨憨雪豹一声娇呼,被甩了下来。
司逸宁动作迅速,制服了憨憨雪豹。
坐在肉垫子上,把憨憨雪豹的手反剪在身后。
“素汐姐姐,现在我是不是就用了一只手镇压了你?”
“你先起来,你太重啦。”
憨憨雪豹的小腿不断的胡乱摆动着,甚至还用脚去踢司逸宁的背,司逸宁能够感受到背部时不时传来的温度。
“素汐姐姐,你答应我回去睡,我就起来。”
“不,你先起来。”
“不,你先答应我。”
两人僵持不下,没一会儿,憨憨雪豹突然痛呼出声。
“逸宁,快起来,姐姐的腰好痛。”
“素汐姐姐,我坐的不是你的腰。”
好吧,憨憨雪豹一下尬住了。
“我不管,你先下来。”
憨憨雪豹开始无理取闹了,司逸宁选择了顺从。
“我下来,但是素汐姐姐,你得回自己房间去睡。”
司逸宁从憨憨雪豹的身上下来,也放开了憨憨雪豹的双手。
“可恶啊,逸宁。”
重新得到身体掌控权的憨憨雪豹,从床上爬起来,就扑到司逸宁的身上,对着司逸宁的耳朵又啃又咬。
司逸宁两只手不断的扒拉着憨憨雪豹,心里却是在疯狂的吐槽。
憨憨雪豹属狗的是吧?但是谁家修勾咬人耳朵啊?
第二天清晨,司逸宁把自己已经失去知觉的手臂从憨憨雪豹的脑袋下抽了出来,然后用另一只手把自己腰间的大白蛇给轻轻挪开,这才小心翼翼的起床。
用力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司逸宁这才觉得自己不是杨过。
看向睡的香甜的憨憨雪豹,憨憨雪豹已经翻了个身,身体蜷缩成一团,还在不停的砸吧着嘴,两条大白蛇夹着被子,涂紫色指甲油的玉趾像是一颗颗圆润的葡萄。
想吃(bushi)。
拿上自己的衣服,在厕所里面换完之后,司逸宁下楼。
整栋阁楼都是静悄悄的,好像除了他,没有人醒了。
打开阁楼的大门,司逸宁发现顾剑南正在院子里打军体拳。
顾剑南听到身后的动静,看到是司逸宁,不禁笑笑。
“逸宁起来的这么早?”
“嗯嗯,因为练武,所以养成了早起的好习惯。”
顾剑南又是满意的点点头,能够早起的人年轻人不多了,能够坚持早起的年轻人更是不多了。
司逸宁没有先忙着跑步,而是在一旁看着顾剑南打军体拳。
顾剑南面容坚毅,每挥出一拳,都带着呼啸的拳风。
拳毕,司逸宁就拿着顾剑南放在一旁的毛巾上前。
“大伯这是打的部队的军体拳?”
顾剑南接过司逸宁递过来的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是啊。怎么,你想学?”
司逸宁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