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满天,雾漫途,
几番流离兮,浮生纠;
心万象,入幻门,
一怀禅缘兮,温存留!
张飞和徐庶将这五千人全收做军士,经过年龄和体质的筛选,刷下三千多人,真正合适的一千人都不到,其中的几百人用来做郡兵,专门看守城池,正好将其他的士兵替换下来。
刷下的三千多,编为后勤军,屯田,养畜,伙头让他们干,也可以娶妻生子,视之为军中一部。
可以想象,这支部队拉出去打仗,跟送死没什么区别,难怪他们都有死意,战场上的炮灰,送死队。
徐庶当即给刘昊写信汇报,刘昊举双手赞成,这样一支军队才能叫全面,关键时刻能自足一下,没什么不妥,刘昊示之为模范,加奖,全军学习。
臧霸屯兵柴桑,张飞驻扎南昌,为荆州多开辟出一郡之地,刘表笑得合不拢嘴,袁术手里拿着曹纯奉送的一对琉璃瓶,也是笑得满脸菊花,拍拍当下的侍女,用力兮。
这时屋外有侍卫禀报:
“禀主公,东吴有使前来,请问主公何时接见?”
“东吴?闻所未闻,莫非乃海外之人?”
袁术伴随“嘶哈”的询问声传来,侍卫急忙回复:
“回主公,东吴乃孙权新起之名号!”
“哈哈,孙权小儿,笑死我也,如此便见见此东吴,何其可笑也。”
袁术拍拍侍女离开,长袍一翻将下身遮住,接见东吴使者。
“禀袁州牧,请问,为何出兵攻占我扬州之地?”
使者进来就开门见山,袁术也不跟他多啰嗦。
“豫章郡原属豫州,汝岂不知豫章之豫字,出自何处?”
“此乃远古之事,安能拿出搪塞乎?”
使者双手一摊,已经定下来豫章属于扬州多少年,以前你怎么不说,袁术笑笑说道:
“吾高祖皇帝距今已逾四百年矣,公若非已不认乎?”
“这,这岂可相提并论?”
使者没想到袁术会拿高祖出来耍赖,袁术不理他,斜着眼看着使者,你再说,我就说你想造反,看你怎么接。
这使者也懂,袁术会往造反上赖,退而求其次吧,你为什么要杀我们那五千兵?
杀五千兵的事,曹纯已和袁术打过招呼,荆州自己只有五千兵,一来分不出人来看守这五千人,二来粮给他们吃,那不是浪费么。
“胡搅蛮缠,战争岂有不死人之理,我豫州军亦损失五千余人,试问,我找何人讨之?送客!”
将使者赶走后,袁术立刻喊来侍女继续,“嘶哈”,这才是人生呀,袁绍那个庶子整天打打杀杀,哪懂得生活的美好!
袁绍的确心累,韩馥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贴在信都,死活不肯走,一个并州一州之地换你一郡之地,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审配已经跑到袁绍那边,韩馥也想走,麴义提醒,四周全是袁绍的人,我们有信都城还能防守,出城的话就是送死,想走也要谈判,保证我们安全才能走。
韩馥点点头,确实是这样,那就谈,谈判么,一来二去是个废时的工作,不像现代打个电话就能跟老板汇报,靠马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