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很静,只有小野丽莎的声音,悠悠扬扬地,肆意流淌。
沈羽淮没说话,“专心”地开着车。
尚柔又说:“所以我总觉得有些不真实。我们好像没有一点共同点。哪怕一点。”她想了想,“我都想不出来。”她抬头看了看窗外:“这算什么呢?这不太可能。”
沈羽淮还在开着车,似乎没听见一般。
尚柔见沈羽淮没什么反应,又说:“你有没有觉得你就是一时被鬼迷心窍了?”
沈羽淮突然说:“你是鬼?”
尚柔见沈羽淮还是在听她说话,又忍不住说:”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又不是说我。“
沈羽淮不说话了。
尚柔又说:“你会不会只是突然,可能突然被丘比特射了一下?突然脑子不清醒,甚至突然,”她想了想说:“突然有一种同情心泛滥,想拯救一下你身边的失足妇女。”
沈羽淮气笑了,正好是一个红灯,他无奈地手半握成拳,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转过来看了一眼尚柔说:“你知道失足妇女指的是什么吧?”
尚柔一抬脸:“干什么!怎么了!跟我咬文嚼字是吧?嘲笑我没怎么上过学对吧!”
沈羽淮摇了摇头,又转过去专心开车。
尚柔还在后面自顾自地说:“那我就当你想劫富济贫吧。”
沈羽淮又无奈的笑了,也没有理尚柔,只是摇了摇头。
尚柔从后面拍了一下驾驶位的的椅子,说:“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劫富济贫。”
沈羽淮刚想问问他打劫谁了,又听见尚柔自己加了一句:“劫你爸爸的富,济我的贫。”
沈羽淮干脆住嘴,继续专心开车。
尚柔见沈羽淮根本不搭理她,干脆把身子向后一靠,把头放在座位上方的垫子上,看着窗外的点点灯火。
车内气氛氤氲,歌声温婉,很快她就睡着了。
这一觉其实没有多长时间,但尚柔却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好像一直以来所有的担心都没有了,整个身体都很放松,连入梦时的嘴角都是笑着的。
沈羽淮把车停在尚柔家地下的车库里,回头想叫她,却发现尚柔睡得香甜,他又不舍得叫醒,干脆轻轻打开后排的车门,坐在她旁边。
开关车门的声音,还是让尚柔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看见沈羽淮坐在她旁边,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现在自动驾驶这么厉害吗?”
沈羽淮笑了,甚至是出声的“哈哈哈”虽然声音不大。
这声音让尚柔坐了起来。“我刚才听见什么了?”她四下看了一圈,“你居然说哈哈哈?“
沈羽淮说,“这是你的专利吗?我不能这么笑吗?”
尚柔看了一眼外面是自己的家的车库,不想理他,伸手就想去打开车门下车。
沈羽淮侧着身压过来,按住了她的手。“别。”他说。
尚柔闻到了沈羽淮身上清新的香味和烟草的混合味道。她记得沈羽淮喜欢的那款香水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说是和寺庙烧香一样的味道。
趁着沈羽淮还没来得及撤回身子,她吸鼻子闻了闻,“是有点。”她说。
沈羽淮坐直身子看着她,”什么有点?“
尚柔说:“你身上,是那个寺庙烧香的香水味道吗?”
沈羽淮笑了一下说:“你还记得?”
尚柔说:“是有一种梵香的感觉。”
沈羽淮不解地看着她:“梵香?那是什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