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淡淡道:“这些年王妃的儿子接连娶了展家庶女,她们皆无所出,大少夫人不知怎的有了,自然要寻由头失了这孩子。”
“父王没有怀疑过?”江景微蹙眉问道。
“王爷终归是有几个孙子的,倒也没那么在意嫡出了。”玉容回道。
江景微深深蹙着眉,面含担忧地看向了沈莹玉。
沈莹玉知道他心中所想,定北王不在意嫡庶,展家在意,只怕展家不会让她和江景微诞下孩子的。
“玉容,别怪我没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是个好姑娘,不该困在这里做连房,等来日我会好好给你寻夫家,绝对不会委屈你。”江景微认认真真地说。
玉容面上淡泊无波,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里的温柔证明她将话听进了心里。
这时江景微看向沈莹玉,勉强露出笑意,问道:“吓坏了吧?”
沈莹玉先是点点头,随后却又摇了摇头。
待到玉容为他们处理好伤口出去后,连休忙到门外守着,江景微才满面柔情地看向沈莹玉。
而沈莹玉哪里还顾得了柔情不柔情的,只心中思索着。
“酌儿,你没事和展侧妃套套近乎。”沈莹玉思索着说。
“啊?我看到她就别扭。”酌儿连连摆手。
“你不是最爱热闹的嘛,没事就去她那打听点什么,只是也别瞎打听。”沈莹玉说。
凑热闹倒是酌儿的强项,于是酌儿点了点头。
“嘶,好痛。”酌儿轻抚着脖颈。
而江景微也来了脾气,冷哼一声说道:“你啊,伤了自己,又差点害了连休。”
“我那不是……”酌儿小声嘀咕着,“脾气上来,随口和他吵嚷几句嘛。”
“估计你的婚事府内也没人管,我们就简单地办了算了。”江景微气道。
“这个好,我可不想那么繁琐,只是……我的嫁妆……”酌儿搓了搓手。
江景微白了她一眼,“差不了你的,连休的彩礼我也出,反正都是给你们小两口过日子。”
听此酌儿便笑了。
接着江景微又深吸一口气,看向沈莹玉,“孩子我们暂时不能要,要也得等回京中,这里人心险恶,我怕你出事。”
沈莹玉点点头,“我也确实不敢在这里生,心里没底。”
“等我哪阵寻些温和的药,只是你平时也要留意府内的吃食,万不能让人害了。”江景微叮嘱道。
沈莹玉深吸一口气,下毒可真是很难防的。
说话间,听得门外传来连休惊喜的声音,“母亲,是你吗?”
屋内的人对视一番,连休已经进来了。
同时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穿着深蓝袍子的妇人,看着老实憨厚却又有着不服输的气质。
沈莹玉认得她,当初就是她不惧威势,来凤鸾宫找自己要江景微的玉佩。
酌儿一见赵嬷嬷,泪便绷不住了,若不是脖子痛,她恨不得冲过去一把将赵嬷嬷抱住。
江景微到底是个男人,没那么多小女儿态,却还是红了眼眶。
“奴婢给六少爷请安,给六小姐请安,一别多年,二位可好?”
江景微见赵嬷嬷向自己屈膝,忙起身来到她身侧,扶起她,并搀扶着她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