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障林里并不是黑夜,而是阳光普照的大晴天。
“毒障林与外面的黑白颠倒,所以必须夜里前来,才能看清前路。”尾星竹看出其他五人的疑惑,赶紧着解释了一句。
“那咱们怎么找这个隐氏呢?”祝长烟忍不住问了一句。
获得来的是长长的一阵沉默,尾星竹吐出一口浊气:“其实我也不知道。”
“不是,你不知道在哪,我们找什么?”柴翊瞳孔放大,显然不能接受这么荒唐的一件事。
“我说的不知道,不是说不知道在哪,而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开隐氏的‘门’。”
几人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走出了毒障林,放眼望去,是一片寂静的小村庄,在夜幕下沉沉的睡着。
吊脚楼和中原的房子不一样,祝长烟有些好奇的左顾右盼,小声问身边的季雨坤:“为什么要把房子架高?”
“他们雨水多,而且潮湿,像咱们一样直接建在地上,屋里没法住人的。”
几个人都累得够呛,找来找去终于见到一家客栈,守夜的趴在柜台上昏昏欲睡,见进来几个年轻人连忙站了起来:“这么晚才来,是要住店?”
尾星竹操着一口苗疆的方言:“我们刚从外面回来,要……”
他犯了难,转身看向五人,嘴型示意:“咱们要几间客房?”
“三。”两个人异口同声道,分别是望舒与祝霁棠。
尾星竹必须和望舒一间,苗疆是他的地盘,几个人之间对他完全没有任何信任,如果有个人能镇得住看得住尾星竹,就是望舒。
他俩无论如何,必须在一个屋子里。
而且三个并排的屋子,望舒必须住在中间,这样出了任何事,两边都能照顾到她。
临回屋前,祝霁棠叫住望舒。
他把望舒散落的刘海别在耳后,两人一同趴在吊脚楼二层的栏杆上,动作如出一辙。
祝霁棠:“小心点。”
“知道了。”望舒手攥着栏杆,“我们都必须活着离开。”
睡到了日上三竿,六个人才动身接着往里面走,在苗疆很少有骑马的人,几个人只好雇了辆马车。
“你们也是要参加这个拍卖大会的吗?”赶马车的老伯是个话多的人,他问和他并肩坐在一起的尾星竹。
除了尾星竹外,祝霁棠和柴翊两人轮流坐在外面监视着尾星竹。
望舒在客栈根本没睡觉,她一直醒着警惕尾星竹。
她此时把剑抱在臂弯,靠着身边的祝霁棠睡得正香。
“是。”尾星竹点了点头,“这次的拍卖大会热闹?是不是好多人都要去拍卖大会?”
“就没有比这次更热闹的了,他们说啊,这次要拍卖的最珍贵的东西,是隐氏的消息。”老伯神神秘秘的,坐在一旁的柴翊也被吸引了目光。
“原来如此。”尾星竹点了点头,和柴翊交换了个眼神。
坐在马车里的祝长烟小声问祝霁棠:“咱们带的钱,够拍卖的吗?”
“正经人谁花钱得消息啊。”祝霁棠一脸坏笑,“这么多年了,你还这么单纯。”
祝长烟从没有干过坏事,她理直气壮起来:“你们自己心术不正,还要怪我刚正不阿。”
“你这伶牙俐齿的劲怎么不用来对付你继母?”祝霁棠哼了一声,“我面前跟只老虎似的,等到她面前又是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