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在外玩的乐不思蜀了。”葛轩子嘴快得毫不留情,“多事之秋,他也不长点心眼,回来给他关禁闭算了。”
“要不,你们一起关禁闭如何?”祈楚玥斜眯了一眼葛轩子,开着玩笑。
“不好吧。”葛轩子假模假样地说了声,嘿嘿地笑,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小心我把魔爪伸向阿兽,让你痛失坐骑可别怪我。”
魏书吐槽,“就凭你那点功夫,阿兽把魔爪伸向你才对,到时可别哇哇地叫。”
祈楚玥眯了眯眸,听着他们的对话,总觉得她这半月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情。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祈楚玥迟疑了一会儿,试探地问道,“你们有何事是瞒着我的吗?”
魏书跟葛轩子不约而同摇头,“没有啊。”
“你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已经很能说明事情了。”祈司钧靠在屋门口意味深长地说。
“能说明什么事情,也就男人那点不好说的事,你一个大司命管得是不是有点多?”葛轩子走到祈楚玥面前,自然而然就搂住了她的肩膀,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我媳妇儿在这,别给哥添乱啊。”
祈楚玥无语,正要拍掉肩膀上的手。祈司钧跟墨呈安比她更快,直接就把她跟葛轩子隔开了。
祈司钧一脸敌意地道,“我警告你啊,我小姑姑冰清玉洁的,你休想染指她。”
“我老爹不在,我必须保护好我母神。”墨呈安抬着下巴,一脸戒备的神色。
葛轩子;“……”
怎么谁都在阻止他娶祈楚玥啊,烦死了。
葛轩子撸起袖子,指着墨呈安道,“你过来,告诉我你老爹在哪儿,我要跟他打一架。”
“就怕你见着他了,腿软打不了。”墨呈安似笑非笑地道。
葛轩子捂着胸口,一脸受到伤害的表情,“墨呈安,小小年纪,你居然就懂调侃我了,让我颜面何存啊?”
“你的脸面又不值钱,何必在意呢?”墨呈安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拉过祈楚玥的手,“母神,我们走,不理他。”
祈楚玥却没有动,而是看向葛轩子他们,“我要出门几日,这几日我担心主君会把主意打到呈安身上,你们警惕些。”
“小公主,你要去哪儿?你也知道,我跟小太子对付不了斑驳巨蟒,就是再加上大司命跟阿兽,估计也是悬。”魏书担忧地道。
“老爷子已经在着手对魔界外围加强守卫了,如果呈安真遇到危险了,我也能感知到,会立刻赶回来的,你们放心。”祈楚玥并没有过多解释。
她在离开之前,还把从仙界带回来的天河泉水缓缓放入了她父神母神的水晶棺里。就算天河泉水不能使他们复生,也希望能疗愈他们被剥皮抽骨而残缺不堪的身体。
当晚,祈楚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魔界,可刚到了魔界外,耳朵里就传来了阿兽的千里传音。
“主子,你快来,流君太子被罚进入了天河谷,已经被妖兽折磨得奄奄一息了。”
祈楚玥听言,拢起了眉心,并没有着急赶去天河谷。
阿兽乃上古精糜神兽,法力自然不在天河谷的妖兽之下。就算妖兽再穷凶极恶,想要把流君太子救出来,过程兴许会难,但不至于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