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抬头瞅了瞅:按议定的安排。
秘书长对刘昆说:这是小赵司机和小朱秘书,以后和你一起为书记服务,你带他们去找孙科长,具体他安排。小赵熟悉一下车,小朱熟悉一下办公室。
刘昆说好的,带着俩个人出来直接拐进了秘书值班室找孙科长安排。进了门,孙科长先是问候又是让坐再是倒水,刘昆突然就对一视同仁一丝不苟有了新的认识,这都是自己刚来时秘书长亲口交待的东西,可自己就是积习难改总是记不住。
相互介绍、询问情况、交待工作流程一系列操作下来,孙科长说:住的地方有政府宿舍、吃饭有小食堂,二位看还有什么没有考虑到的?小赵和小朱异口同声地说:没有了。
那好,刘科长和小赵去找小车队长接车,顺便让小赵熟悉一下车和路。我和小朱在这守着,顺便再说一下流程。总的一句话:为领导服务,闭住嘴,睁开眼,手脚要勤,脑子要活。
刘昆却有些心不在焉。书记的态度不对,可又说不清楚不对在那里。毕竟是做贼心虚,最担心的是和张畅的事情暴雷,假如真的被发现,那就是万劫不复。
和小赵去办了车辆交接手续,小车队长又特意交待了小车司机的要求。小赵说:请队长放心,我给团长开过五年车,规矩我懂。
刘昆还是忍不住抽空还是给张畅打了电话:老大的情绪不对。
你这么害怕呀,放心,没事。张畅没有刘昆预想中的紧张,反而轻松如常: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就是捉到床上,打死都不认,不是说你们男人提起裤子不认账吗,你不提都行。张畅满不在乎。
刘昆可没有这个勇气和定力,心里总是惊慌不安,一时间竟有了无所适从想逃避的念头,自己一个无根无派的小秘书,书记咳嗽一声,都能让他:√△翻上三个跟斗,何况这种事,要不自己先退出来?
可张畅也叹息了一阵:男人这个动物真的奇怪,上半身思考时,粗心大意能把两只不同颜色的袜子穿出来,下半身考虑问题时又细的让人不可思议,白芝麻掉在石灰里,一眼都能挑出来。好在有互不干涉的条约在,否则这事还真不好交待。说一千到一万,祸根还不是你刘昆吗,要不是你的螺丝大了不只一圈,他那知道螺母松了几道?说归说,那天还得去个广州,私密保养还是要做的,否则,耽误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幸福,吃饭的家伙坏了,找谁说理去?
书记一整天都没有离开办公室。下午五点多,刘昆收拾完宾馆房间回到办公室,科长和小朱都在,科长呶呶嘴:统战部长在里面。话音未落,直通电话响了:让食堂准备饭,六点半开饭。
晚上快十一点,小赵开车,刘昆陪着书记回到宾馆。临下车,书记说:明早七点,在这等着。刘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