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兴却装傻充愣:申总想喝酒找不到伴,白总也是。你们就放开整吧。说完想溜,却被两个女人一人一个胳膊拉住,异口同声地说:回来吧你。
四个下酒菜,两瓶白瓶,三个人就在白玉茹住的房间里喝了起来,郭兴有意识把话题向申小英身上引,于是,先是边说边喝,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诉说着生活的不易,再是边哭边喝,痛斥着男人的薄情寡义。再后来,就是边笑边哭边骂边喝,但每一次端杯都少不了拉上郭兴。再后来,郭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郭兴是第一个醒来的,一睁眼就吓了一跳,三个人竟然都睡在一起:自己搂着着白玉茹,申小英又搂着自己,虽说彼此的手放的位置不妥,但好在衣着还在。
强忍着头痛悄悄溜下床,郭兴一边说:罪过,罪过,一边准备出门,可刚走到门口,就被一句娇喝吓住了:站住,乍了?偷吃完了连嘴都不抺吗?回头一看,白玉茹坐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而申小英也侧着身子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就是。
郭兴说:尿急,尿急。连忙闪身进了卫生间。
郭兴出来的时候,两个女人己开始收拾凌乱的房间,郭兴说:咋搞的?你们喝酒,咋把我喝的不省人事。
白玉茹说:你怕是故意装醉的吧?
郭兴道:我向人民币发誓,谁装醉谁是孙子。
申小英瞪了一眼郭兴:不是装的,那手怎么一伸一个准,找不到地方?
郭兴老脸一红: 那是人的本能知道不?你见过那个吃奶的娃吃错过。再说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两个女人心有灵犀地同时伸出手,在郭兴身上乱拧。闹了一阵,申小英说:不闹了,说正事。能不能先弄点吃的来,人家咋晚就没有吃饭。郭兴就打电话让餐厅送早餐来。
申小英说:实话实说,你的话糙理不糙,是我自己着相了。从老董欺负我开始,我就想着怎么报复,可六七年过去了,我报了个啥?反而越陷越深。要不是老董死了,还不知道人不人鬼不鬼是个什么样子。
但是,这么多年我不能白付出,老太婆一毛不拔把我撵出来肯定不行。你们不是在救董氏公司吗?我的要求不高:新房子和车肯定是我的,再给我一百万,在安排一个工作,油品公司的事,我不再插手。这是我的底线。如何?郭哥。
郭兴转了一下眼珠子:话我可以带到,事情成不成不敢打包票,毕竟,都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对吧?
申小英叹了一口气,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张纸:你让董老婆子查一下这个卡号,油品公司打进了多少钱,现在还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