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的娘亲拼尽全力把昭昭送到他手上,希望女儿一辈子无忧无虑,却不知昭昭自出生起便带着毒……
顾世谦眼前模糊起来,心痛无比,这些年他仔细娇养昭昭,为她考虑各种事情,竟然早先没有发现她中了消灵散。
对了,他确实得查查消灵散的源头,说不定能借此查到追杀昭昭娘亲的人。
……
容与回到顾云媏的卧房,看见她睡得踏实安稳,俊脸不禁扬起一抹笑。
他褪去外袍,脱了鞋袜躺下,大约是最近在一起待惯了,小丫头自发向他怀抱靠拢。
臂弯搂着如此娇软的一团,容与脑子里什么也想不到,喜爱地低头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头。
顾云媏无意识地嘟嘴,娇憨得要命。
容与眼中的宠溺浓稠得化不开,蜻蜓点水般的亲了她两下,慵懒地闭上黑眸。
将灵子草、小丫头全须全尾地带回瑞城,疲惫感席卷他的身心,男人沉沉睡去。
先醒来的是顾云媏,毕竟这一路她睡得够多了,回到家完全放松,休息一个时辰便也足够。
睁开眼,对上男人宽阔的胸膛,抬眼就是他凸起的喉结。
似乎无声地勾着她贴上去 亲一口。
反正没别人,顾云媏胆子大起来,弯起眉眼悄悄凑近。
快要碰到的时候,想起容与连日奔波,肯定累极了,不应该打扰他睡觉。
于是顾云媏又悄悄缩回脑袋。
安静待了片刻,她记挂着阿爹,不知阿爹服用加入灵子草的药没有,得过去看看。
思及此,姑娘缓缓拿开男人环住她身体的手,蹑手蹑脚地一点点挪出被窝,跟做贼一样。
容与睡在床外侧,顾云媏处在里侧,想下去还得跨过他。
顾云媏暗自思量片刻,慢慢探出一只脚,再小心翼翼伸出去一只手,身体腾空介于男人之上。
眼看要摸到床边了,容与翻了个身,从侧卧改为平躺。
姑娘“啪叽”一下毫无挣扎余地地趴进男人怀里。
愣了愣,顾云媏立马捂住耳朵,假装她没听到动静,听不到就算是没吵醒他,嗯!
容与失笑,半睡半醒的朦胧嗓音裹着笑意,眼睛仍然闭着,大手准确地摸到姑娘的后脑勺揉了几下。
“昭昭,想偷跑去哪儿?”
“没有偷跑呀。”顾云媏口中每个字都甜软得不像话,“我去看阿爹,怕吵你休息嘛,打算轻轻地起床,谁知你突然翻身……”
“乖昭昭。”容与低低地喟叹一声,酥到骨子里的声线实在是好听。
顾云媏心旌摇曳,索性他醒了,方才没做完的事可以继续做。
然后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男人的唇瓣。
容与垂下视线,看到小丫头掩耳盗铃地两手捂住脸,露出乌泠泠的招子,十分无辜单纯地瞅着她。
好么,干完“坏事”开始不好意思了。
他喉结来回滚了滚,抱紧她一侧身,用被子裹住姑娘,薄唇倾覆。
空气里洋溢着甜蜜的味道。
顾云媏眼尾沁上淡淡的绯色,眼睫毛颤巍巍的,瞳眸晕染了一层好看的雾,脸颊蔓延浅浅的粉意,羞羞怯怯地看着他。
容与嗓子沙哑,拇指摩挲姑娘的耳垂,近乎呢喃:“昭昭,你怎么那么好欺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