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本家肯给那就最好,要是不给,就会得罪整个村子的人。
门再一次被敲响:“霍夫人。”
此时,霍家人正在享受午餐,听这声音,像是村子里的人。
霍江曾芬才刚走不久,村子里的人就来了,容初让他们别动,示意冷香去门口看看。
冷香没有开门,站在门口,从缝隙里往外面看去,门口站着一群的人。
她快步走过去说:“外面有很多人,数不清。”
容初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估计是刚才霍江,曾芬看到我们的午饭了,他们从我们这里得不到好处,就去挑唆村民们。”
容初让冷雪把碗筷撤下去,躲下去也不是办法,而她也是一个愿意躲的人。她亲自开门,看着门口一大群的人。
村民看到容初出现,说:“容姑娘,我们知道你家有很多吃的,我们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大家都没有东西吃,你们自己偷偷躲起来吃,是不是也该给我们分一分。”
“是啊容姑娘,我们也不多要,只要能够让我们度过这次寒潮就行。”
先是道德绑架,又说他们家躲起来自己吃,骂他们自私,还说不多要,谁知道这次寒潮什么时候会过去,让她们家负担整个村子人的伙食,真是极其不要脸。
容初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声音清冷:“我家的东西为何要分给你们?”
村民们愣了一下,说:“我们是一个村的啊。”
容初嘲讽:“那又如何,你们是我爹还是我娘,我得供奉你们。”
村民们:“......”
怒火成功被挑起,村民们怒目相对:“容初,大家日子都这么难过了,给我们一点又不会怎么样?你怎么那么狠心?”
容初冷笑:“总比你们不要脸,想抢别人家的粮食。”
霍止站在容初身边,漆黑的眼眸聚起一团冷意。
他就站在那里,一个眼神扫过去,迸射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寒意,气势迫人,极具压迫感。
村民们被吓到,纷纷低下头,不敢跟霍止对视。
霍止声音很冷,不含一丝温度:“滚!”
再多的害怕在死亡面前,也化为乌有,群起愤怒,纷纷指责:“霍止,容初,你们这么做就不怕得罪我们整个村子的人吗?”
“我们大家这么多人团结起来,你们还真拿我们没有办法。”
“没错,今天这粮食你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这种天气,他们根本无法去海上打鱼,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逼迫霍家。
闻言,容初笑了,眼底不含一丝温度,她盯着说话的人:“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容初气势全开,浑身散发着冷意,村民有些害怕,转念一想到自己身边有这么多人,容初还敢拿自己怎么样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