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曜跟阎琰俩人拿着手机准备录个小视频。
刁路也开着直播,瞅见田甜过来连忙往旁边挪:“甜甜,这边这边。”
田甜就站在了阎琰跟刁路的中间,前面的人听到她来了,也当即让开一条路让她进去:
“甜甜快进来。”
“就是在那里干啥啊?能看见啥?进来拍。”
几个大婶伸手一抓就把田甜给抓到了前头。
刁路见状也带着谷曜跟阎琰往里挤:“还有我们呐,还有我们,我也直播呢。”
“你那么高个头在外头得了,进来挤啥挤?”
“就是,那么大块头往前挤你让别人看啥?”
刁路理直气壮道:“我直播给村子宣传啊,没我卖力直播,今天会那么多人?”
众人一想也是,田甜每天都很忙,直播也没有怎么播冰雕比赛的事儿。
村子里的直播账户也基本上都是刁路在直播,他这还真出力不少。
当然他们不是抱怨田甜不给力,她就是太给力了才有冰雕比赛嘛,不过就是太忙了没办法,他们也理解,这不是刁路出力了吗?
婶子们当即就让刁路跟阎琰谷曜三个进去了。
张大娘儿子站在冰雕跟前嘚瑟的直抖腿。
张大娘儿媳妇看不过眼推他一把:“揭不揭开?你不揭开我揭了!”
张大娘在外头喊:“你揭,你问他干啥啊?不顶用的东西。”
不顶用的东西-张大娘儿子忍不住腹诽,我可是您亲儿子!
在场的人没人在乎他的感受,听到张大娘发话,其余人开始起哄:
“揭开吧!”
“看看你家做的啥。”
“刁路都把别家的拍到了就你家的没拍到。”
“民宿的客人做了个皮卡丘,你这杵了一根棍子,不会也是皮卡丘吧?”
田甜闻言回头看了眼,那跟自己的冰箱放在一起的大型皮卡丘可不是竖着一条雷电形状的尾巴?
尾巴末端高高.耸立,还真的跟红布下盖着的有点相似。
她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笑着看向张大娘的儿媳妇:“嫂子快揭开吧,我瞅瞅这是个啥。”
“好嘞!大家瞧好了!”张大娘儿媳妇解开束在红布上的带子,用力一拉红布。
头戴凤翅紫金冠,手拿如意金箍棒,身披梭子黄金甲。
不是大圣孙悟空又是谁?
也不知道张大娘是怎么给上的颜色,这从头到脚的冰颜色鲜亮又好看。
雕工也极为精细,看得出来是着实下了苦功的。
“哇,这就是当之无愧的冠军了吧?”
“真的是惟妙惟肖啊!”
“大娘有这个手艺还干啥保洁啊?去当雕刻师啊!”
“那脸上的毛发都清晰可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