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郁:“我给你温着,你可以吃完了再回去补觉。”
言青:......
梁郁循循善诱:“九点半要是你不下来,我就把早餐端上去给你。你也不想继肩颈肌肉劳损之后,再添一个胃病吧?”
言青败下阵来:“那我等下再给你发消息。”
翌日。
早上八点半,梁郁坐在餐桌前忐忑不安。
昨天言青回去虽然还是跟他说了今早想吃的东西,东西其实很简单,佛跳墙剩了不少,言青拿来拌面,按照这个意思,早上根本没什么可以操心的,人来了他煮一把挂面就好,但他睡不着,大早上起来开始和面,准备自己擀面条,再揉一份面做包子。
他还还剁了牛肉馅,昨天的佛跳墙除了盛到桌子上的,瓦罐里还有不少,他单独盛出来放到了冰箱里,这下已经冻住,刚好剁碎来放到牛肉馅里蒸灌汤包。
又觉得缺少点什么,动了动手机,订了花,可是花都已经送到了言青还没有下来。
言青昨晚一开始是睡不着的,她现在这个状态其实谈个恋爱的话是挺好的,但如果这个人是梁郁的话,那她可能要认真考虑一下,毕竟梁郁可以说是乘风板上钉钉的太子爷,不出意外将来是要上位掌权接任他父亲的位置的。而她呢,可谓不学无术,仗着家人的宠爱和放纵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要不是毕业的时候为了找份实习投了简历,又恰好遇到祁洲成,写了两份报告以后给她提前转了正,有了合同的束缚,她按部就班的上班,处理资料,沟通客户,好像是过得很充实,从薪水来看大小能算进高收入人群里,但是即使祁氏是很大的公司,即使她马上要出任新公司的副总,但是一个两百来人的服装公司的副总,在乘风太子爷面前是无论如何都不够看的。
她如果谈恋爱肯定不会搞地下恋情,但是如果她以现在的身份跟梁郁谈,那肯定会招来很多非议,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些非议而影响心态,如果到了顶不住的时候再拉爸妈来给自己充脸面,她大概会怄死自己。
爸妈对她从来都没有要求过什么,甚至因为她散漫的性子一直把她保护得很好,她不喜欢就不需要像别家孩子那样去交际,不用为了父亲的官职去跟别人搞好关系、探听消息,母亲的工作她也帮不上忙,她如果本身没有让别人高看一眼的本事,而需要借助父母的光环跟梁郁站到一起才不会被人看轻,转头又不想承担家庭的责任,那她也太混蛋了一点。
而且梁郁......她总体对他是有好感的,从自己的调查和这段时间对他的观察来看,他是个温和知礼,热爱生活,还有那么一点热心的人,私生活干净,人品不错,长相身材都很戳她的心。
一开始她是拿他当普通朋友交往的,但也隐约察觉到梁郁对参与她的生活有那么一点点见缝插针的意思,而她也在跟他相处的过程中对他的好感逐渐累积,所以在昨天才会脑子一抽打了一把直球,不过现在一想,未尝不能一试,万一就修成正果了呢?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睡眠质量非常好。
今早七点睁眼,刷牙的时候想起待会儿要下去吃早餐,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想好要怎么去面对梁郁,于是就换上运动装去健身房锻炼。
四十分钟后,身上已经出了很多汗。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长袖紧身速干短款瑜伽服,里面是高包裹性的运动内衣,下身同色LEGGING,这身装扮把她的好身材显露无余,流畅的肩颈线,饱满挺翘的胸脯,短款的上衣露出一小节白嫩的纤腰,挺拔的脊背下是挺翘圆润的臀部,连接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如果容俞在的话,肯定又会好一番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