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这事情不一般,肯定是有敌人的计谋在其中,唆使挑拨。
你看,四大基地都出了事情,不少研究人员也受到了威胁。
如今,又是火灾,又是争吵的。
这情况本来就不对。
首长,你万万不可以出去了,好好在家里,注意警惕,一旦有什么事情,就呼唤我们,我们第一时间赶来。”
刘队长先不着急诉说争吵的情况,反而将大局情况简单概括一下,好让沈强国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免得沈强国冲动了。
沈强国微微皱着眉头,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对方摆明了,也有针对自己的成分。
出去必然是要出去。
只是目前还没有把握说服警卫人员。
就保持了沉默。
刘队长看着沈强国没有做出激烈的行为,也没有张口反驳,也松了一口气,他很担心沈强国忍不住。
当即细细说来:“首长,是那三座四合院发生了矛盾,十七号、十八号、十九号四合院。
十七号的四合院说人不见了,是进入了十八号四合院不见的,要求搜查十八号四合院。
十八号四合院说,人跑去了十九号四合院,要求搜查十九号四合院。
十九号四合院说,人早已经回了十七号四合院,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治安部、街道办的人都来了,只是来的人不多,城内各处地方都发生了事故,需要人手处理。
来的人也就只有三个,凭他们三个搜查,根本什么都搜查不出来。
带领住户搜查了两三遍,愣是没找到人。
三座四合院一直在推脱这件事情,不可承担责任,所以就这样争吵起来。
目前,那三位同志也没更好的处理办法, 只能答应受害家属,会动用国家的力量,尽快帮他们找人。”
沈强国面露烦躁,点点头,不想说话,挥挥手,让刘队长出去了。
只是刘队长离开了没多长时间,又匆匆回来了。
因为他在门口看到了一列列巡逻的士兵。
那些可不是治安部的人,直接出动了军人。
是在郊区训练营的士兵。
看到这种情况,刘队长的心情更加沉重,队员们的脸色更是忧虑。
连军中士兵都出动了。
可见城内的情况恶劣到了何种程度。
通常情况下,治安等问题都是治安部来处理的。
很显然,如今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很难处理,耽搁了治安部、街道办的人手,导致他们人力严重不足。
只能出动训练营的士兵,帮忙巡逻镇压。
哪怕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起码这巡逻起来,立马就能震慑住那些野心家、敌特份子。
如果他们想发起枪战,那就要考虑考虑能不能面对部队这种庞然大物,国家杀器。
“一,二,一,一,二,一。”
巡逻士兵足有数百。
分成了四五个队列。
每个队列巡逻的街道不同,有各自的巡逻区域。
从刘队长等人的面前经过时,喊起了口号。
威势惊人。
看到他们后,刘队长等警卫人员,也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他们的底气。
也是国家给予的支援。
遇到了这事情,免不了要向沈强国汇报。
还是主动一点比较好,免得什么事情都要沈强国叫唤。
刘队长又来到了沈强国的面前,仔细汇报着看到的情况。
沈强国也听到了口号,附近四合院的住民们都听到了,甚至不少百姓好奇,特意走出门口观看,看一下军人的姿容和威风。
有了这些军人的出现,民众们原本不安的心,也都稳定下来,不至于人心惶惶。
沈强国的眉头几乎拧起来了。
更加忧虑和烦躁。
哪怕不用刘队长介绍情况,分析局势。
他自然都明白,城内的局势不容乐观。
军人的出现,只是暂时压制住恶化的形势。
还没有瓦解敌人呢。
他本来想跟刘队长提,他想出去,可想了想,又忍住了。
人家做警卫员也不容易,一旦自己出去,他们也必然有危险,万一他们中枪身亡了,沈强国心里就过意不去了。
只是,他又想去找柳公权。
真是好烦哦。
如果动用了自己的一身无敌实力,分分钟就能找到柳公权。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就前功尽弃了。
沈强国叹息了一声,在原地上踱步。
刘队长看着沈强国这般忧虑的样子,也心里不好受。
想要安慰两句,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索性就倒一杯书给沈强国,默默退出去,站在门口。
因为他不允许沈强国出去,是站在自己保卫和安全的角度立场来思考问题。
但是,如果换做是他是沈强国,怕是心里也很烦躁吧。
保护好了沈强国,自己不吃挂落,没有失职,虽然做好了本分和职责。
但是,对沈强国来说,刘队长只是公事公办,做好职责内的事情,那私人交情就没了。
如果谈私人交情和友谊,那就应该站在沈强国这边,一起帮忙寻找柳公权。
只是这样一来,又没有把握保护好沈强国,可能违背职业道德。
刘队长其实也很纠结。
心情也变得浮躁。
索性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出去站岗去吧。
如今,四九城的城内情况,本来就紧张。
几乎城内的市民们都能感受到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压力。
潜在的危险无处不在,可能稍不留神,这危险就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到目前为止,失踪的人太多了。
出现的伤亡也不少。
各种事故频繁发生,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人蓄意制造。
总之,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安全感。
一些来这里做临时工的,都直接请假,回乡下去了。
他们的口头词是,城里套路深,还是回农村好。
由于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许多工厂都放缓了生产的节奏,甚至直接停线,遣散了工人离厂。
免得发生了暴乱。
要是发生了挤踏事件,那后果就可就不堪设想了。
工厂负责人要负巨大责任。
他们可不想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