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温宴主动上前帮忙一下打乱摆渡人的节奏,凤里栖示意他们跟上虞温宴,也是随口一句,“放心,到了这里不会让你们空手而归。”
摆渡人这下知道凤里栖真的有大神通,几位前辈可能真的跟在他们身边,他们做这一切不求活着的人回报,离开的人却记着他们的恩情,这就值得了,本来很多事情出发点也是不求回报,有了也是意外惊喜。
大家簇拥着他们先去烈士陵园,再去李靖琪家休息,黎兆见虞温宴都去干事情去了,镜头肯定要跟随他,于是也跟着大家一起走。
待人群渐渐散去,凤里栖三人依旧停留在原地。
“娘娘,这六人你就给如此礼遇,是后续有什么大动作吗?”老鳌是深谙人心,仅仅是六位老兵恐怕还不值得凤里栖出门相迎,必定是有更大的动作。
凤里栖轻轻叹了口气,“我这不是为后面来的积攒一点信仰力,烛危去把其他无人认领的烈士遗骸都找回来,太多了,一点信仰之力送就送了,太多地主家也没有余量,况且他们本身就身负功德,没有他们就没有华国的现在,享受全国供奉是很合理的事。”
不数不知道,一数都觉得头皮发麻,真的是去血肉堆积的胜利,凤里栖莫名情绪很低落。
而且两次濒临死亡的痛楚已经把她搞怕了,她没这么大手笔给那么多英烈,如果没有那么多人来感激他们,她慢慢积攒也行,一时完成肯定是不行的。
老鳌两人忍不住翻白眼,你现在财大气粗,还能舍不得一点功德信仰?洒洒水就送走一堆,说地主家没有余粮,真是抠门。
凤里栖一人拍了他们头一下,总算找回被烛危欺负的尊严,“一个两个洒洒水,几十万以上,真让我有信仰没处花了吗?而且几十万还是指不能回家的那些老兵远征军,就缙川县的烈士陵园都几千个还没来的及投胎的英烈,你们还觉得我信仰值多的用不完吗?”
“缙川县都是当代的烈士,怎么会……”都是现在的烈士,应该很多人去拜祭,怎么可能还没攒够投胎的信仰。
“谁让现在人不爱生呢!”凤里栖忍不住叹气,“你都没发现找你小王八许愿的都很少有求子么,人类自己定下的规矩,军人优先,投胎肯定也一样啊。”
“不是,娘娘,你怎么知道军人们愿意投胎,现在做人这么难,也许当个自由自在的鬼多好。”
“看看,看看,这不就是吃饱了撑得,找不到事做,还觉得做人痛苦,哦,还有人跑来许愿下辈子希望当一只猪,能够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凤里栖的嫌弃简直都要溢于言表,如果那个许愿的人在,老鳌都担心他被凤里栖的口水淹死。
“哼,开玩笑,知不知道这批投胎的人是什么身份,曾经的他们在那个年代抛头颅撒热血,那群一去不回头的世家子弟,爱国青年,好几十年没有供奉,现在回来享受信仰,带着荣光投胎,必定父母是康全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