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然的一席话勾起了很多人心中的不平,同样是人,为什么她就是公主命,其他人努力一生都很难追赶上。
叶逐星冷冷的盯着叶清然,浑身上下散发出不好惹的气息。
这还是第一次叶逐星在大众面前失了风度,不过他完全没有将这放在眼中,现在,他只关心他的小姑娘。
任何人都别想,都不能伤害他的小姑娘,包括他自己。
因着叶逐星,就算有人再生气也不能靠近赵姒姒半分,她被这个男人很好的保护着。
“赵姒姒你别光知道躲在别人身后啊,在节目上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不回答叶清然的话?”
叶逐星紧紧地拉着赵姒姒的手,把意欲站出来的小姑娘又拉回了身后,宽阔的肩膀像山一样挡在她面前,那些流言蜚语根本不能越过他伤害到他背后的人。
“你的问题我来回答你,我的爷爷与赵姒姒的爷爷是同一批人,是为了建立华国顶着榴弹也要往前冲的那批人。我知道当兵的不少,校长刚刚也说了,你的爷爷也是老兵,但是他却和我的爷爷身份有很大的不同,那你知道原因吗?”
叶清然愤愤的开口,“当然是你们背后有人,要不然怎么会一个是司令一个却回家当起了农民!”
叶逐星笑了,如轻风细雨般吹进人的心里。
“你错了,我的爷爷之前是农民,往上数三代还是农民,她的爷爷是土匪,往上数三代是占山为王的那种土匪。你说他们靠谁,他们能靠谁?”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赵容华摸了摸鼻子,这话要是他说那回家还不得家法伺候啊。
叶逐星环视一圈,将每个人的表情看在眼里,沉声说:“他们等走到今天靠的是不怕死不怕牺牲的精神,我的爷爷只是个参谋长,身上有四处枪伤,左手时不时的就失去知觉,更不用说什么刀伤,那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叫受伤。”
“至于赵姒姒的爷爷···”
赵容华站到叶逐星身边,两人肩并肩。
“至于我的爷爷,那就更不用说了,他没有文化,在那个年代能出头全靠一股拼劲,光枪伤就有九处,我奶奶曾经说过,最严重的一次伤是在解放前夕,就在京城他为领导人挡了一颗子弹,抢救了整整五天,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能站起来参加开国大典。”
赵容华默默地咬着唇,低头质问道:“你说,赵姒姒她凭什么?”
姜怀双手环胸,语气不善的说:“我爷爷是赵爷爷的下属,我和赵姒姒从小一起长大,她家的事我全知道,她的爷爷、父亲、兄长全是军人,就连她自己也是。现场的诸位你们扪心自问,清北和国防大学比哪个更有前途你们心中有数,她为什么去国防大学还用我多说吗?”
“我说这些不是想夸耀我们子弟,而是想告诉你们,赵姒姒她值得。”
陆窈窈气势汹汹的,像是一只护崽的母鸡,柳眉倒竖,咬住后槽牙说:“你凭什么说她什么都没付出就能得到一切?她成绩好是她天生成绩就好吗?她的努力你看到了吗?整整六年,我都和她在一起,为了配得上她的偶像,她做什么都要第一,你以为学霸就不用学习吗?你错了,你问问我们班的这些人,谁遇到难题时给她打电话没人接?就算是凌晨两点钟她还在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