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是老师?”
沈与唏从餐厅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的男人很像温晰晨,但又不太确定,只好询问旁边的秘书。
秘书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了几眼,这才道:“是的老板。”
想着自己累的要死,温晰晨却有心情在这里和美女喝咖啡聊天,沈与唏生气的努了努嘴。
早知道那个副总职位,就算温晰晨不要,他也应该硬塞给他。
越想越觉得后悔,沈与唏气势汹汹的走向他们。
“老师。”
温晰晨和女人听见声音同时抬头。
此时的沈与唏刚大学毕业,早已不像高中那时候那么稚嫩,立体的五官,乌黑的头发,坚毅的眼神,无一不透露着他的自信和上位者的气势。
看到对面的美女是自己的老熟人,沈与唏的气消了一大半,而没消下的那半是气他们出来喝咖啡放松,居然不叫上自己,太过分了。
“你们在这干什么?”
女人见到沈与唏丝毫不觉得尴尬。
“喝咖啡,你难道看不出来?”
顶着女人看傻缺的眼神,沈与唏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你们在聊什么?”
女人闻言勾着一缕头发,在手指尖打转。
“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单独在一起,能聊什么?当然是谈情说爱了。”
温晰晨喝咖啡的动作微顿。
这女人可真敢说。
沈与唏不可思议的看着女人道:“啥???你不是我那个便宜父亲的女人吗?怎么能当着他儿子的面出轨?”
女人瞪了沈与唏一眼,眼波流转。
“沈与唏,当初我24,你便宜父亲都47了,走出去就是女儿与父亲,要不是温晰晨找我帮忙,你觉得我会看上那个油腻又恶心的玩意?”
女人太过伶牙俐齿,沈与唏一时被怼的哑口无言。
他想了半天,最后也只憋出来了一句。
“当初那个漂亮又善解人意的人去哪了?”
“你就当她死掉了,我现在是钮祜禄·玫瑰。”
沈与唏:???
“你再说一遍,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