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稀楼后方,有一块巨大的空地,正中间处站立着的便是翁大师。
只见他拄着拐杖,佝偻的身子仿佛能被风轻易地吹倒。
四周早已围满了人,其中大部分是常稀城内的普通百姓,剩下的人便是为了那套神级功法而来。
他们目光炽热,看向翁大师的眼神仿佛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然后踏破常稀楼,直取功法据为己有!
“翁大师,听闻常稀楼中的那套神级功法即将出世,我等前来欲借之一观,还请您将之取出!”其中一个着黑色袍子的人喝道,言语之间颇为霸道,似乎志在必得。
翁大师嘿嘿一笑,道:“什么神级功法,都是世人胡言乱语罢了,常稀楼确有一套功法,可若要说它就是神级功法,未免太过武断了!”
翁大师说话似乎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可声音却飘向整片空地,让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黑袍人闻言冷哼一声,道:“常稀楼中藏有神级功法,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翁大师又何必躲躲藏藏,今日我们这么多人一同前来,只为一观,并非巧取豪夺!”
“阁下所言极是,老夫并未躲藏,只是常稀楼有规矩,这套功法能者居之,前提是所有想要获取功法之人必须在二十岁以下,不在此范围之内的人还是趁早离去吧!”翁大师对着众人劝说道。
黑袍人显然也是知道这个规矩的,只是他仍然不肯放弃,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常稀楼坚持了这么多年的规矩,也应该改改了,说不定这套功法本身就是为了道行高深之人准备的,二十岁以下之人又如何能达到?所以才会这么多年一直无人能得之,如今我等前来,岂不是刚好能破解此谜团,让功法重回世间?”
“这番说法也有道理,只是无规矩不成方圆,常稀楼存在了这么多年,我翁苍素纵使身死亦不敢轻易违背祖训,还请见谅!”翁大师声音沙哑,态度却是坚决,任谁也能看出,这是常稀楼也是翁大师的底线。
人群中,冬青低声说道:“原来翁大师原名叫翁苍素。”接着,他又转过身子,对着旁边的千奇问道:“前辈,你之前说的,翁大师可有的忙了,指的就是这个?”
千奇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不错,翁大师已经守护常稀楼很多很多年了,每当这套功法有所异动,便会引来无数人争夺,而常稀楼的规矩就是大部分人的阻碍,自然每次都少不了有一番争斗。”
冬青点了点头,神级功法的名头大得吓人,任谁也不肯轻易放弃,就只得以最简单的方式---用实力说话!
“对了,以神级功法的影响力来说,不应该只有这么点人才对?”江朝风环顾了一周后问道。
千奇点头,道:“以前确实有从四面八方的强者前来,除去年龄不符外,仍然有不少的年轻才俊,只是任谁也无法真正得到功法,以至于一些大的门派早就放弃了。或许在他们看来,这根本就是一套虚假的功法吧。”
“难道说那些强大的势力当中,就没有实力绝强之人想着强行夺取吗?”冬青问道。
那黑袍人所言虽是强词夺理,但却是这个世间很多人信奉的真理,面对一套可能是神级的功法,谁能不动心?想要到得功法之人何止万千,当中就无一人前来夺取过?
“哼,有能力进常稀楼如入无人之境者,都是些成名已久的老怪物,谁会愿意为了一套谁也说不清底细的功法而自毁名声?你说的情况倒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前来的都不是什么道行绝强之人,要么死在了翁大师的手中,要么...”
千奇并没有再说下去,可冬青却是听得明白,有能力之人不愿做那等事,肯做之人又没有那个能力,并且神级功法虚无缥缈,不要说那些道行绝强的老怪物,就是冬青都觉得有些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