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这些年萧寒天可没少让我吃苦头,我得逮住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他!”司徒空撇着嘴角,挥舞了一下拳头,眼睛里射出仇视之光。
“那你要是反被他教训了怎么办?”李飞阳认真地问。
司徒空“啧”了一声,不满地瞪着李飞阳:“你这小子,真是说话不经大脑,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不去跟他硬碰硬,他怎么教训我?到时见到他,我只须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他把手捂在李飞阳的耳朵边上,正要悄声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李飞阳,突然又想起李飞阳与萧寒天关系密切,便立刻止住不说,然后冲李飞阳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臭小子!差点上了你的当!这计划可不能告诉你,免得你透露给萧寒天知道!”
“我才不想知道你那什么计划!我只是想告诉你,想让他来,容易的很!”
“嗯?你小子有什么鬼主意?说来听听?”
“你只需跟他说,冷阁主重伤垂危,时日无多,临终之前想见他最后一面,不就成了?”
“去去去,不许诅咒如雪!”司徒空做势要打李飞阳,李飞阳连忙躲开。
“好好好,不这样说也行,我还有办法!”李飞阳说完,又跑回冷雪居,找了一支画笔,打开红色颜料,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见信速来”四个字,然后署名“李飞阳”,写完后递给司徒空,说:“你见到萧寒天,就把这张纸给他,就成了。”
“你确定?这样他就能来?”司徒空看看那几个字,又看看李飞阳,满脸疑惑不敢相信,
虽然萧寒天看起来很喜欢这小子,但也未必肯为了他奔波上千里吧?
“绝对行!不行的话,你回来拿我的头当球踢就是!”李飞阳笑的很自信。
对于李飞阳的话,司徒空虽然还是半信半疑,但却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叠好,塞进了怀里,然后直奔凤凰山庄去了。
凤凰山庄内,萧寒天眉头紧锁,长吁短叹。
十日之前,他收到消息,得知霜雪阁遭遇夜袭、伤亡重多、冷如雪重伤失踪之事,自不免忧心忡忡。
他派出去三路人马,一路去秤砣寨向程金刚和程小娇了解当晚的情况,另一路则去铁剑山庄,找黎桥和黎墨,打听他们的说辞;第三路则由萧廷玉和唐心亲赴霜雪阁现场查探,希望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确定凶手身份,也好伸张正义,为霜雪阁讨回公道。
一连几日过去,派出去的人马,都没有任何消息,萧寒天越来越放心不下。
冷如雪是否还活着?霜雪阁还有几人幸存?
想到冷如雪,萧寒天的心中就充满了歉疚。
失忆的那段时间,他曾经想过要和她厮守终生。
但一找回记忆,他就立刻离开了她。
并非他无情,只是他的爱情,早已给了凤霓雪,此生此世,他都没想过要辜负她。
欠下的钱债,终有一日可以还;欠下的情债,却注定没有偿还之日。
萧寒天可以解决很多麻烦的纠纷争端,可以打败各路高手,却唯独无法阻止女人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