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你不得离我的视线之外,我要时刻见到你,除去我不让你跟着,等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萧妤浔看着他惶恐不安的样子,万分自责,但是,不如此强势的留下他,让他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范围内,以他在北离的处境,怎能安然无恙。
她跨步出房门,走出数步对屋内踌躇的俞歌尽软下声音:“还不跟上,是想自囚于房中吗?”
他望着萧妤浔远去的背影,快步跟上去,走在侧后方。
“阿浔不要生气了,我不会偷跑的,我也不想整天见不到你,本就想你去哪儿我去哪儿的,还怕你不允许呢!”
萧妤浔未做停下的回头看了眼俞歌尽那和煦的笑容,有些哭笑不得,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怎能如此乖顺体贴。
莫不是迷惑自己的手段吧!
“不许跟在身后,与我并肩行走。”
“哦!好”
翌日,天空泛起鱼肚白。
俞歌尽猛然惊醒下床,见萧妤浔已整装完毕,欲出门,急声:“阿浔等等我,马上就好。”
“时辰还早,你多睡会儿,午时回来陪你用膳,记得乖乖吃药。”萧妤浔微笑着回应。
他急匆匆的穿着衣服:“等我,我很快的……”
萧妤浔看了眼外面天色,看时辰等会儿也可以。
此时,却听他说:“阿浔先走吧!我还是再睡会儿,太困了。”
萧妤浔瞅向坐在镜前的他,才知他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她走过去站在他身后,装作若无其事:“阿尽什么时候学会这委婉的姿态?想让我给你束发,可以直说,以后不许再如此婉转。”
“好,那阿浔以后能不能每次起床时叫我一声,多早都无妨!”暖意瞬间涌上心头,他对着镜中的他们露出暖暖的笑意。
“你那么能睡,就不怕走在路上随时睡着了?”
“要睡也得靠在哪个柱子上或角落里睡,走路睡觉不小心会磕掉牙的,难看死了!”
萧妤浔抿唇笑了笑,放下梳子:“快走啦!一会儿真迟了。”
两人大着步伐前往长定殿。
房顶上的小暗卫盯着同伴:“九哥,你也挺能睡的,那你的大门牙是不是睡着时摔掉的?”
“滚滚滚!没大没小的,你九哥我这是骄傲的象征,你这听墙根的毛病得改改,最起码不要听驸马的。”
“我没想听的,是驸马声音太大了,九哥不是也听到了吗?”
“呃~算我没说!”
“那九哥可千万别让驸马见到你,难看死了!”
“滚~”
长定殿
文武百官齐聚。
南昌王坐在王位上,下首是太子萧夕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