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规矩的给离倾君陪个小心,微显不悦的拉着文茵到一侧不起眼的地方小声劝解:“文茵,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不可意气用事,公子上次不是有意伤主子,为此公子也伤的更重不是吗?你就当为主子着想好不好?”
文茵瞪着常安,冷言:“他现在是北离的王上,你不信我,可以去找太医。他明明知道主子想法,还是接了旨意,他让主子作何选择。你听主子的照顾好他就成,你若不信我,这药就别给他吃了,若真疯了,正好锁起来,看他还能跑去哪儿!当什么破王上!”
常安微怒:“文茵你怎么能这样想,主子做何决定都不会建定在伤公子上,你不明白吗?”
“我一直都是这样,你不知道吗?”文茵冷面冷语:“就是知道,所以才替主子不值,不把他药的他半死不活,发泄一下心中不满也不行吗?你都不知道他白天禁锢主子时用了多大的劲儿!”
文茵气愤的推开常安,冷瞥常安一眼:“气死我了,躲开”
走出几步眸色黯了黯又回头嘱咐一句:“若他再有异常行为,随时找我!”
常安轻呼一口气勾唇一笑:“就知道你嘴硬心软,照顾好主子。”
一直躲在暗处关注俞歌尽的曹贵妃双手紧紧攥着衣摆,盯着蜷在蒲团上昏睡的俞歌尽,心紧紧揪在一起。
她痛恨自己的无能,对离君棠永远都狠不下心,顾虑太多,总是不能随心去护着她亏欠良多的儿女。
白天见到俞歌尽失控的样子,她更是悔恨,答应了离君棠传位给俞歌尽。
她想,她若是没有松口应允离君棠,那么俞歌尽就不会失控,萧妤浔也不会动手,他也不会不安的以为自己生病?
但她也清楚,就算她不应允离君棠的旨意,俞歌尽也躲不开这责任。
北离不似南昌有女帝先例,臣民豁达开明,若让离倾君接位,会比俞歌尽要难上加难。
况且俞歌尽身边还有萧妤浔这个贤内助,两相对比,她终是败给了自己的两相衡量。
只是她从未想过萧妤浔愿不愿意共同承担这责任。
可事已成定局……
离倾君见常安回来席地而坐,守在俞歌尽身后。
她问:“他在南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他们的感情是不是也出现了问题?”
“公子在南昌发生了好多事,不知公主问的是哪一件?”常安淡然撑着头,神情肃然:“主子和公子的感情不容置疑,公主大可放心,至于白天公子的不正常反应,我会仔细观察,烦请公主不要惊扰主子,主子为了公子的事已心力交瘁,经不起连翻折腾!”
离倾君想到俞歌尽祈求萧妤浔所说的话,“你们是不是为给他消除心理阴影,刺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