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狐狸眸子一亮,薄雾顿时散开,她发现自己躺在了盛凌渊怀里,于是,赶紧挣扎着要起来。
这男人三更半夜不睡觉,抱着她干嘛?
“盛,盛先生。”她羞赧极了,搂上他的脖子挣扎着要起来。
盛凌渊注视着她的水灵的眸子眨啊眨的,莫名有些勾魂。
忽然想低头亲她一口,但又怕自己忍不住,一身药味把她按在地上办了。
洗完澡再亲,他薄唇一勾,“这么大个人,睡个觉都能滚下床,要是滚床单的话不得整个屋子滚一遍?”
“……”
所以他刚好接住了要滚下床的她?
听他这么一说,季念的脸“唰”的红了,他脑子里整天只有滚床单吗?
她无处安放的眼睛才发现男人此时没有穿衣服,他裸着的上身贴着她的身体。
“不好意思啊,你刚回来吗?”
季念坐在他的腿上,感觉到他身体有东西碰到自己,于是慌张地站了起来,两手垂在两边紧紧攥着拳头,不知所措地转移话题。
“嗯。”
盛凌渊稳稳地站起身来,转身要进去浴室。
可他后背的伤渗出了细微的血,醒目得季念没法当看不见。
“你伤口又流血了。”
“死不了。”
盛凌渊若无其事地扯了扯嘴角,淡淡地转身走向浴室。
流血了还要去洗澡?
他洁癖症晚期吗?也不怕感染了伤口好不了。
“我帮你吧。”
季念也不知道当时为何主动说出这句话,兴许是对于他刚才接住她的感激?
说完她就有些后悔,怎么帮嘛?
人家可是要洗澡诶。
她尴尬闭上眸子咬着下唇,希望他没听清。
盛凌渊听到了,他邪恶地挑了挑眉又走近她,“你怎么帮?”
果然!
她就知道这狗男人正经不会超过三秒,要你主动说帮,后悔了吧?
“我,我的意思是帮,帮你换药。你别去洗澡了,对恢复伤口不好。”
她低着头羞赧地不敢看他的表情,他千万别过来啊。
“哦~”
盛凌渊靠近她,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她,抚了抚她热乎乎的脸,“你脸红什么?”
别碰她!
休想勾引她。
这狗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动不动就想床上的事。
“没,可能天气太热了。”
季念转过身随便找了个借口,转移话题道,“陆医生说不能洗澡,免得伤口感染。”
盛凌渊勾着唇绕过她,忽然慵懒地趴在床上,嗓音疲惫道,“来吧!”
“……”
这男人真善变,这次怎么这么听话,说不让洗就不洗?
季念找来药箱开始消毒,学着陆医生那样有模有样地上药。
这一次她可比之前有经验了,还真是久病成医,她帮盛凌渊包扎伤口多了,自己都已经熟悉透这些流程了。
带他换好药后,洗手回来发现盛凌渊就这样趴着睡着了。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凌晨零点多了。
她没吵醒他,只简单地给他盖上一点被子,自己睡到另一边的角落去。
刚开始有点睡意,一个手机震动声把她震醒了。
她以为是自己的手机,拿起一看才发现是盛凌渊的手机响。
他没被震醒,她便没叫他,任由着手机自动挂掉,几秒过去,他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是不是谁有急事呢?
她把手伸向另外一边的床头柜拿他的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人让她不禁微蹙了一下眉,顿了片刻,把手机递向盛凌渊。
“盛先生,你电话,响了两次了,接一下吧。”她推了推他的手臂道。
盛凌渊猛的从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季念,他怎么就睡着了呢?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林菲?
那么晚找他做什么?
本来有点床气的他,耐着性子用手臂捂着眼睛接过电话,嘴里懒洋洋地“嗯,嗯”应着对方。
倏然。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眸色一紧,蹙着眉有些着急问她,“什么?你现在在哪里?”
季念无心偷听,只是房间太安静,她听见电话那边林菲在说什么现在很需要他,让他马上过去,好像在哭泣……
盛凌渊听后脸色有些难看,捏了捏太阳穴哄着,“好了,你先别哭了,我现在过去找你,等我。”
季念也没了睡意,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他。
他没有过多的眼神给她,很着急地去衣柜找了一件衣服随意穿上,拿上手机就走。
走到门口才意识到季念也在,他顿了顿脚步,想起重要的事还没有说,回过头看着她。
“我有急事,必须出去一趟。明天不用回公司,我父亲回来了,留在家里参加家宴。等我回来。”
季念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已经走远了。
随后,盛宅不远处的大草坪,一辆直升飞机徐徐上升。
他乘直升飞机和林菲这个红颜知己幽会去了?
这么着急,他和林菲到底是什么关系,三更半夜还找他,而且一叫他马上就过去找她,说是老板和艺人的关系她是不会信的。
罢了。
想这些没用,与她无关。
还有一个半月,没准她就要被盛凌渊踢走了。
还是多想想自己的事吧。
长夜漫漫,被盛凌渊的电话吵醒后,她也睡不着了。
明天盛锦棠就回来了,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公公,真是够抓马的。
盛锦棠是H国的首富,比盛凌渊还要难搞。
一个是性格阴晴不定,另一个是城府深心机重,反正都不好对付。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了想,得赶紧找一个大腿抱紧啊,否则在龙潭虎穴的盛家该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