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教学楼的地下室。”
黄元初:“很好,没一个一样的。”
王半仙:“更多的容错,更多的可能,更全面。”
未夜:“更危险。”
他们话为什么这么多?
当然是在互相考验了,以后可能是要做队友的人,万一有人看上去没事,实则小脑萎缩怎么办?
考察一下双方的智商而已。
黄元初:“先去美术教室吧。”
王半仙:“越是角落的地方应该越危险,确实应该先从简单的地方开始。”
未夜:“知道的太少了,直面真相怕是要死人,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
王半仙:“我一个道士想的不清楚,现在的高中都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啊。”
黄元初:“跳楼的,然后消息被压住,杀人犯处理的都没他们干净。”
未夜:“就算外界知道了,现在想要掌控舆论可太简单了,学校怎么可能和自杀有关系,如果是学校的问题,那为什么学校的其他人都没事?”
黄元初:“日本那边的学校是这样的。”
未夜:“我看日剧里面都是这样的。”
王半仙在一旁听的冷汗直流,好危险的话题,但既然是辐岛,那没事了。
黄元初:“还有老师性侵学生的事情。”
未夜:“你不要乱说,学生收了钱就是卖淫了。”
黄元初:“那要是不收呢?”
未夜:“学生哪懂这么多,就算知道,她能受得了再被按住来几次?”
黄元初:“哎,歧视女性是这样的,以这玩意为耻,落后点的地方,传出去女孩子都没法做人了,谁敢说啊?”
未夜:“说了的有几个有好下场?”
黄元初:“邻居亲戚、街坊大妈、老师同学说两句又不犯法,更不要说网上的狗了。”
未夜:“您这不是歧视男性吗?这年头,好像不管男女都喜欢漂亮小男孩吧?”
黄元初:“这不是更没法做人了吗?”
未夜:“诶~,不懂了吧,男生是无所谓的。”
黄元初:“黄色废料多了是这样的,什么事都能往满足自己欲望的方向想。”
未夜:“要说最严重的还是霸凌啊。”
黄元初:“你懂什么,学习压力这么大,不得释放一下啊。”
未夜:“这是哪门子释放啊。”
黄元初:“对着一个人不用顾及后果的做坏事,确实是很放松的事情。”
未夜:“不犯法吗?”
黄元初:“法律上写的事情它都管不过来,没写的东西它管什么啊?”
未夜:“还是您说的对,可是学校的不都是知识分子吗?”
黄元初:“谁告诉你学校是教这些没的?题做懂了吗?出题人的意图琢磨明白了吗?一天天把你闲的。”
未夜:“还得是您活的通透啊。”
黄元初:“这有什么,我跟您说,那些学校和家长活的才算通透。”
未夜:“哪些啊?”
黄元初:“我问您,不听话的孩子还是孩子吗?”
未夜:“那还能是什么?”
黄元初:“那是欠打的牲口!自己舍不得下手,找那些学校去啊。”
未夜:“这不就是训狗呢吗?”
黄元初:“嘿~还真是,一模一样啊,失手打死几个屁事没有。”
未夜:“可是我听说不是用电的吗?”
黄元初:“不止呢。学的是三叩九拜,背的是四书五经。”
未夜:“那不挺好吗?学学老祖宗的精华。”
黄元初:“他们可不知道什么是精华。”
未夜:“他们不知道?那怪不得学的都是糟粕了。”
王半仙:“这都是能说的吗?”
黄元初:“哦对对对,有人不让说。”
未夜:“咱说的不都是辐岛那边吗?”
黄元初:“也是,兴许是变异了。”
黄元初伸出拳头和未夜碰了一下,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畅快至极。
世道可真是有趣,亲手把花养在温室里的人,等到花刚刚开的时候,将它移栽到了外面,看着它死亡腐烂变质,然后:‘呵!温室里的花朵’。
哇哦!真是的是……哇哦!
你看,好像有什么东西比我先疯掉了呢?
很快,三人来到美术教室,三核高中的美术生还是很多的。
说是美术教室,实则几乎占了一栋楼的地,只是看起来很破旧,每个门都上了锁,看起来很久没有人用。
但是走道上很干净,也不知道这平时压根没人走的地方,是哪个倒霉班级的清洁区。
按照王半仙的说法,三人前往了美术楼的顶层,压根没有人来的走廊,在黑暗中有些诡异的干净。
毕竟是惊悚副本中,三人难免胡思乱想:这地方是给某些看不到的玩意,或者说是目前没有看到的玩意打扫的吗?
而且,说实话,每个教师中的石膏像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终于,王半仙带着三人在最顶层的一处角落的教室前停下了脚步。
王半仙:“对了,根据我的调查,这次副本和诅咒有关,你们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