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捏捏江璃的小肚子:“低调低调,不过是很简单的对于人性的拿捏而已。”
江璃:“快给我讲一讲。”
凌逸:“人类这种东西,善心只会变少,而不会消失,
或许他能对于流浪汉无动于衷,
但如果是一个坚持慈善事业的流浪汉呢?
如果你就是这个流浪汉慈善事业的直接受益者呢?
如果这个流浪汉还是个肤白貌美的小女孩呢?
如果这个流浪汉一生毫无过错没有任何让人讨厌的特质呢?
如果这小女孩流浪汉小女孩不惜折磨自己也要给你帮助呢?
嘻嘻~,所谓的坏人,依旧好拿捏。”
江璃:“哇哦!所以,你也是这样的吗?”
凌逸:“懂不懂什么叫遥遥领先啊?我已经彻底悟透了,为什么报仇这种行为一定要发生在自己受伤之后呢?为什么只有坏人才该死?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该死!他人的折磨与痛苦就是我们的欢乐!自己开心最重要。”
江璃望着凌逸那双眼睛:“所以你觉得我也该死吗?”
凌逸轻笑着:“你是诡异世界的鬼,‘这个世界上的人’两个要求你一个都不沾边,想什么呢?”
江璃我渐渐懂你的意思了:“不一定只能做好事,做坏事也可以,不是因为冲破固有规则还是被的什么感觉到刺激与兴奋,就是单纯的随心所欲而已。”
凌逸:“你啊,就是容易多想,这些事情想什么清楚干嘛?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知道原理的。我都搞不懂我的心情,你就不要尝试了。”
江璃:“那什么事情需要搞清楚原理啊?”
凌逸:“比如说如何从人类身上榨取到惊悚值。”
江璃:“你这算是工作狂吗?”
凌逸:“这不都是‘主人~’希望的吗?”
江璃:“咦~~想当初让你叫主人你是一声不吭,现在怎么叫的这么欢?”
凌逸一脸的骄傲:“这就是男人,就算是在下面,也是要掌握主动权之后,自己选下面。”
江璃:“你在某些地方还是很好懂的。”
凌逸:“咱家的小笨蛋怎么忽然这么自信了?”
江璃:“你能每天这么开心,我至少占据了五成,啊不,六成的功劳!”
凌逸:“所以说嘛,不愧是笨蛋。”
江璃稍微有一点失落,难道自己在凌逸心中的份量并不多?
凌逸:“占了九成。”这拉扯的艺术是让他玩明白了。
江璃:“剩下的一成是什么?”
凌逸:“庆幸自己当初抓住了机会。”
江璃:“哦~九成是喜欢我,一成是喜欢自己。对了,我们上次玩的那么花,下次要不试试SM?”
凌逸:“这个就不要了吧。”
江璃:“为什么,咱俩的接受度不是都很高吗?”
凌逸:“总感觉从自己心爱之人的痛苦中获取快感,实在是太有病了一点。”
江璃:“还有你都觉得有个大病的情况?”
凌逸:“我又不是没有自觉,我也知道自己是个疯子,但是,高端的疯子往往有着较强的自控能力,伤害自己喜欢的人,然后从对方的疼痛中感到兴奋……这怎么想都是逻辑不通,实在是太有病了。”
江璃:“诶~我还以为你会很感兴趣呢,毕竟那么喜欢折磨别人。”
凌逸:“你和别人能一样吗?”
江璃:“小嘴真甜。”
凌逸:“你又没尝怎么知道。”
江璃:“喂我。”
二人在豪华的大沙发上腻歪,而监视屏中的画面,就好像过年包饺子放的春晚一样,只不是一个会动的装饰品而已。
瘟疫副本中。
沈言心满意足的站在旁边,精神稍微稳定一点之后,反复拽动自己的头发,显然是对自己行动感到不满。
另一侧,萧月看着明显嘴唇都有些发白的圣女,眉头越皱越深,圣女的消耗和治疗的效果之间,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将一个玩家的感染者从30%降到20%,就几乎抽空了本就是孩童的圣女。
如此状况,等到大家都需要这种治疗的时候,萧月都不敢想圣女会落到什么下场。
萧月:“所以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沈言:“我只是……没错,我可是玩家啊,损人利己不是基本操作吗?你不要是如此吗?”
萧月:“有点脑子行不行,等到圣女失去神志之后,你们的隐藏任务怎么办?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萧月能感觉到沈言的后悔,但是既然对方碍于面子,那她也只能换个说法。
沈言一瞬间愣在原地。
完蛋,本就是处于微妙平衡中的局势,这下又要变得混乱起来了。
在治疗自己身愈发恐怖的疫病和完成隐藏任务之间二选一吗?
结果是什么,沈言根本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