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白!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
事实证明,性别并不能影响颜值,男版的绯白依旧非常耐看:“为什么这么说?”
依依现在满脑子都是绯白那些可怕的经历,当真人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在哽咽:“你不要真的小看我,我知道的,整个副本都是你的地盘,里面发生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对吧。”
事实证明,真诚真的是必杀技,尤其在你是个颜值姣好的小萝莉时。
绯白本来以为到了最后,她能摆出一切尽在掌握的架势:“这个学校这么大,你凭什么觉得我的注意力一直在你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依依哽咽的都说不出话了:“因为……因为、因……为~”
终究绷不住直接哭出来了。
搂住扑倒自己怀里的依依,绯白一时间有些局促:“你在哭什么啊?”
也不能指望现在的依依给你整什么遣词造句了:“因为,你真的好惨啊~!”
绯白:“那不应该是我哭吗?你哭什么?”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依依更加放肆的哭声,她刚刚朝周围看了看,周围的学生已经消失不见,教室中只有她和绯白两个人,四下无人,汹涌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讲道理,有个人能为你伤心流泪到这种程度,真的很让人感动。
绯白耐心安慰着绯白,都说悲伤是会传染的,更不用说绯白才是悲剧的正主,坚强了一辈子的绯白,视野逐渐模糊。
渐渐的双方角色翻转,依依轻拍绯白的后背,而绯白彻底哭成了泪人。
(绯白说话断断续续含糊不清,但依依足够细心,以下为流畅版。)
绯白:“为什么要把我当初朋友,我烧过你很疼的!”
依依:“我知道很疼,所以你当初辛苦了,很不容易吧。”
绯白哭声再上一个台阶:“……我终于有朋友了!”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绯白终于渐渐稳定了下来。
模样也变成了女生的样子,也是她更接受的样子。
这是必然的,首先前半生,她生理上已经变成了女性,而家人自然也是把她当做巫女,最后又因为曾经男性的身份,遭受更加恐怖的欺凌,事实上,自己男性的样貌让绯白恐惧和厌恶,拧巴的地方在于,如果他一直是男性的话,就不用经历之后的破事了。
以上,推测,皆出自依依本人,这孩子的情商向来高的吓人。
所以,将绯白脸上的泪珠抹去之后,依依第一句话就是:“你还是这个样子更好看一点。”
绯白:“要不要听我讲故事?”
依依:“好啊。”
绯白:“当年的情况和你小女友说的几乎差不多,但有些细枝末节你们并不知道,当初死亡之后,我和那位神见了一面,在那里也见到了死去的父亲。
你猜他是怎么说的?他说,当初之所以毫无顾虑,是打算在成为神之后,慢慢补偿我的。
哈哈,补偿?我当时就笑了出来,他拿什么补偿?!
更有趣的还在后面,神只说了一句‘人死不能复生’,父亲的演技很好,吃惊愧疚什么的一个不少,但没用,我才不会被骗!
而诅咒的内容也很好玩,本来只是诅咒学校的一切生不如死而已,你猜神和我说什么?之前受的那些苦并没有白费!我还有好多的许愿额度,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七天一个周期,每个周期的最后都是无止尽的地狱。”
听到绯白说这些,依依察觉到了什么;“我们是不是要分开了?”
绯白:“是的,副本通关的条件就是知晓绝大多数剧情,你和你的朋友们已经达标了,一会儿就会出现可以通关的提示,我这次就是来告别的,该结束了。”
依依:“所以之后还有机会见面吗?”
绯白:“……你听过一句话没?告白告别?告白的同时就要告别了。”
意思很隐晦,但依依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好回答。
绯白:“开玩笑的,我们是朋友,我才不会喜欢上你呢。”
依依沉默了好久:“或许我可以送你一个礼物?”
绯白:“哦?”
……
晚自习下课的时间,疯人院再次汇合。
王半仙是最开心的那个:“大家都收到提示了吧?”
每个人都是喜悦的,如此凶险的副本终于要结束了。
依依:“各位,我有一个很酷的想法!”
大家都是疯子,对于依依的计划,每个人都表现出十足的兴趣。
蒋雨程:“依依你太棒了,身上都能看出来凌逸的影子了!”
依依:“真的吗?!我能追上师傅了?!”
蒋雨程:“啊?那位凌逸是你的师傅?”
未夜:“其实他教给我的东西更多。”
依依:“我才是大徒弟,他先教的我。”
黄元初:“凌逸吗?确实是个传奇。”
姜敏:“那大家就先等一等吧,明天演完最后一出戏再走。”
时间来到次日早读结束后。
疯人院六人还是显眼的,尤其是他们在通往食堂的必经之路上,众目睽睽之下,姜敏、王半仙、依依未夜四个身上白光闪动,转眼消失不见。
这一幕深深的刺激着每个玩家的眼睛,大家认为,这是传送的光芒,也就意味着姜敏四人已经通关了!
目光转到黄元初身上,大家才发现,蒋雨程竟然昏倒在黄元初怀里,距离稍微近一点的玩家发现,蒋雨程身上衣服杂乱,脸上的淤青异常醒。
黄元初目光由原本的压抑转瞬间变得疯狂,朗声道:“所有人听着!我这里有通关的所有信息!是所有!想要我可以给!唯一的条件只有一个!给我杀了高三理一的张庆!鬼死交货!”
这位张庆是谁呢,就是当初关照过蒋雨程的那位啦,风扇上面放人头的那位。
这点一些玩家知道,再看彻底炸毛的黄元初,和昏迷不醒的蒋雨程。
该不会~~?蒋雨程被张庆给那个了吧?!
卧槽!果然不安好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