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怪鸟第一时间就想上天,却被无数触手死死缠住身体。
怪鸟知道,刚刚他连对方的囚笼都突破不了(天花板是凌逸二位为了方便施展自己顶开的),今天注定没的打,只能跑路!
然而,残酷的现实中,压根就没有他逃离的路线。
更多的触手攀附在怪鸟身上,随着触手增多,恐怖的怪鸟不要说飞了,怪鸟甚至直接被按在了地上。
触手极其暴力的撕下它全身的皮肉,巨嘴啃噬着它的内脏。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残酷的凌迟。
被啃成渣渣的怪鸟很快死亡,但触手怪的肃清还没有结束。
附着在电影院上的血肉开始翻涌,庞大的触手挤压着建筑,血肉在走廊上冲刷。
高楼很快扭曲的不成样子,触手在建筑上一阵进进出出后,里面再无一个活口。
大量血肉被收回后,大楼就像被十几个大汉摧残过的少女终于被放开了一样,全身散件的倒了下去。
等到围观群众确认没事后,凌逸二人早就离开。
围观群众还没从一个主宰的死亡中回过神,又一个惊天大事出现了。
那个该死的战争狂来了!
和往常一样,坐着复古而华丽的马车,孤身一人来到领地的边界处,接着便是宣战。
在最开始的时候,也是阿卡多刚刚加入邪神的时候。
惊悚世界的居民还以为阿卡多的宣战是为了保护平民,也是为了贵族尊严而让对方有所准备,好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
然后,当他一人化身百万血河之后,大家都清楚这个疯子在想什么了。
他会杀了对方领地内的所有人,吸食杀戮后那如同河流一样流淌的血液,然后将他们尽数纳入自己的生命中。
他的宣战,仅仅是为了让这场屠杀变成一场战争而已。
他享受的并非战斗,而是战争!
双方全部拿出所有的战斗力,抱着杀人与被杀的绝望,踏上遍地都是死亡的炼狱!
屠杀?被屠杀?拉锯战?阴谋战?
无妨!一切的战争,阿卡多都能乐在其中!
谁死都一样,只要为名为战争的交响乐填充上一个个音符即可!
得出阿卡多的本性之后,惊悚世界开始流传起一个说法:邪神会没有一个正常人。
阿卡多的宣战还有一个特点,这个战争狂不是打完一个就收工的,他是直到自己尽兴为止啊!
开战的消息一经放出,周围的所有领主都紧张起来,诡异居民反应迅速,第一时间想着搬走,因为再不走的话,管理这片的领主可不会放他们离开,毕竟按照阿卡多的性格,只是能将人手强行留到开战之时,所有人就算在不愿意也都将成为自己人。
阿卡多不会放过任何活着的生物。
什么?你说万一这些民兵战场上叛逃怎么办?开始就将他们派到最前线,敢退一步直接军法处置,这样不就没有逃兵了吗?
当时就有人好奇了,阿卡多这不是在给自己的战争平白无故增加负担吗?他不想是个蠢人啊。
随后,大家很快得出了结论:这个家伙就是在期待更高的战争力度。
阿卡多开始了自己新的一轮战争。
另一边,辛苦了一天的凌逸和江璃回到家中。
凌逸第一时间就想回床上摆烂,却被江璃拉住胳膊。
江璃:“你很累了?”
这种情况下,除非累的动不了一点,男人怎么能拒绝:“不累~”
江璃:“那棵树,我想在家里种一棵。”
客厅中,一位女佣被凌逸踩在脚下,被一团触手堵住嘴巴。
凌逸:“难得送江璃大人一件礼物,支持私人订制哦~”
江璃:“好哦~”
凌逸:“你想要从哪里长出来的?头顶?或者是胸口,腹部也行。”
江璃:“胸口。”
凌逸一根骨刺打入对方体内,驾轻就熟的开始育苗。
这一次既然是家养版本的,凌逸做出了一点点小小的改动,既然是植物,当然是会生长更有自然风味一点。
血肉暴乱的种子也一同被凌逸塞了进去,为白骨树从‘土壤’中汲取源源不断的营养。
这也让白骨树更加的有血有肉,此时若是切下树的枝条,就会发现其中心是一根如同骨髓一样的猩红血肉,红白的配色让白骨树更有观赏价值。
凌逸:“反正女佣属于僵尸一类的东西,以后没事给她喂点吃点,树苗就会一点点长大哦,让你一比一仿真体验种地的快乐。”
江璃:“那能让它长的快一点吗?”
这只是凌逸一个念头的事,白骨树的根系在女佣体内不断蔓延,避开要害却彻底破坏了她的行动能力,树干自然也越长越粗,女佣胸口开的那个洞也被一点点增大。
凌逸:“现在才是定制的开始,来吧,修剪你的第一个盆栽。”
江璃拿过从凌逸手腕上长出来的剪刀:“随便剪?”
凌逸:“让你有一点动手的乐趣,错了也无所谓,我们有很多时间。”
江璃狠狠的踹了一脚不断颤抖的女佣:“别动!”
凌逸:“你说,等你修剪好了,我们把盆栽摆在哪里呢?”
江璃尝试性修剪着,脑子想着凌逸的问题:“就放在客厅吧?放在卧室感觉怪怪的。”
凌逸:“那你觉得是把她钉在墙上呢?还是埋进墙里呢?只露出来嘴巴?还是……”
江璃:“给她整一个好看点的大花盆吧。”
凌逸:“行,到时候把双腿折叠一下,反曲到后背应该差不多了,只把脑袋和胸口露出来。”
江璃:“嗯嗯,花盆我有个很不错的想法!”
凌逸:“……让我猜猜,大眼珠子~?”
江璃:“……你是预言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