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嘴巴被一把捂住,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脖子上就传来一阵刺痛。
“呃,呃,……”他捂着脖子,能感觉到有什么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心。
直到死之前,他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五,六……十一,十二,十五。”
凤酒心中默念着,这已经是第十五个了。
钱德跑到了一棵大树下,扶着树干直喘气。
妈的,他实在是跑不动了,昨天一天没睡,今晚又跑了这么多路,再跑下去,他觉得自己还不等出去,就没了。
“嘀嗒,嘀嗒……”有什么东西滴在他的脖子上,有些凉。
下雨了吗?
钱德抬头看向天空,可是并没有雨水落下来。
见状他抬手摸了一把脖子,手上是润润的,还有些黏,凑到眼前一看。
血,满手都是红色的鲜血。
他下意识抬起手中的电筒往树上一照。
一双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血顺着脸一滴一滴滴落下来,滴在他的脸上。
“啊……”钱德发出一声惨叫,抬腿就跑。
他认出来了,那是大头,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认识。
大头被杀了,大头被杀了。
钱德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很快窜到前面,突然,他看到了彪哥,彪哥的地中海头发,被手电筒的光一照,很是明显。
他心里一喜,三两步跑过去,一巴掌拍在彪哥的肩上。
“彪哥,你在干什么?”
此时彪哥正蹲在地上,刚把一袋子白面埋进土里,刚才有灯光照过来的时候,他急忙加快手里的速度,可是还是没有钱德快。
这会儿,手里的东西,只埋了一半,另一半正好被钱德看了一个正着。
他眼睛瞪圆,“彪哥,你……”
话还没有说完,一把刀就插进了他的胸口。
因为他是站着,彪哥蹲着。
所以彪哥什么时候动手的,他根本就没有注意。
等中招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彪哥猛地拔出刀子,血喷出来,溅了他一脸。
他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看着倒在地上的钱德,面无表情。
怪就怪你出现的不是时候。
彪哥蹲下身将东西埋好,又在一旁的大树打了一个只有自己能够看得懂的记号。
今晚出现了这种意外,老板会不会放过他还不知道,不给自己留条后路,他始终不放心。
马儿前方的马儿还在狂奔,背上驮着的东西有些已经掉在了地上。
有的被树枝挂倒,白色的粉末状东西撒了一地。
黑衣男人看到这一幕,双目赤红,他再也忍受不住掏出手里的枪。
“开枪,打死这些马。”
再不将这些马车射杀,等他追到这些马,恐怕他的货也没剩多少了。
凤酒听到枪声的时候脸色一沉。
那些马都是无辜的,显然她动手的还不够快,还让那些人活着。
枪声响起的时候,马儿们收到了惊吓,跑得更快了。
聪明的马儿已经将身上的东西甩在地上,撕腿就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