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看重家世,就不会让一个商户出身的男子入赘了。
叶明月没接触过唐老夫人,但听令月这么说,也知道令月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便也有些好奇此人的家世到底有多差了。
“他家里是那种姐姐妹妹一大堆,穷的叮当响的农户?还是没有自己的田地,佃租别人家地的,更穷一点的农户?或者是商户但是也不挣啥钱的,是最底层的商户?”叶明月一个个猜,但是唐晚意都摇头否决了。
“不是吧,那还能多差啊?这已经够差了吧!”叶明月眼睛都瞪大了,看着唐晚意的眼神中就透露出一句话。
这姐妹不会是昏了头了,看上啥烂人了吧?
“那也不应该啊,能习武来考武举的,这家里不至于很穷才对,不然的话怎么都教不起孩子习武的。”令月纳闷的说道。
唐晚意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的看着她们俩,然后一口气说了出来:“他家里不穷,也是清河县那边的大户之一,但是他是庶出的,而且她娘是个青楼女子,之前是他爹的外室......”
她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头都低下去了。
“什么?!你疯了?!”令月和叶明月异口同声的说道,令月被惊的直接站了起来,然后就被碰着了头。
她一边揉着脑袋,一边不敢置信的问道:“晚意姐,你这......你这......”
令月平日里也算是一个挺能说的人,此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这怪不得你不敢跟你祖母她们说呢,这要是说出来那不得打断你的腿啊?”叶明月觉得自己的脑子被震的成了一片浆糊。
虽说不该以一个人的身世背景去评判一个人的品性,但是一个青楼女子养出来的孩子,确实很难让人相信他有多优秀。
而且唐老夫人那事她也知道,唐老夫人因为那外室这些年受了多少气啊,现在自己嫡亲的孙女要找一个外室子做夫婿,她都怕唐老夫人气出毛病来。
叶明月光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可怕,她看向唐晚意:“晚意姐,这忙,妹妹可能帮不了了,我怕你祖母到时候知道了会活撕了我......”
令月点头如捣蒜,她也挺怕的。
“你听我跟你们解释,这其中是另有缘由的。他娘当初并不知道是做了他爹的外室,他娘以前是苏江府那边很有名的花魁,他爹去苏江府做生意,然后两情相悦,他爹便给他娘赎了身,两个人在苏江府成了亲。
她娘并不知道他爹在清河县已有家室,只以为是做的正头夫妻呢。他爹是个商人,走南闯北的到处跑很正常,所以哪怕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次也都没怀疑。
是后来他爹在清河县这边的正室夫人发现了此事,这才把他们母子俩接到了清河县,当时他都已经七岁了,才发现自己居然是个外室子。这并非他们母子所愿,怎么能怪到他们头上呢?
我跟他认识有一年了,对他的秉性已经很了解,他为人正直善良,也有担当,是个很好的人,不然我也不会看中他。
对于他的身世我原本也很纠结过,但是思来想去我还是不想错过,为了我自己未来的幸福,我想争取一下。”唐晚意解释道,字字恳切,显然是对那人动了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