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被这种小屁孩给撞到,那她也就白活了,令月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子一拎一甩,给甩到了他娘的身上。
“有什么样的娘就教出什么样的孩子,怎么?之前用这一招差点把晚吟姐给撞了个一尸两命,如今又用这一招来撞我?
这么小的孩子,这心怎么就这么毒呢,应该是大人特意教的吧?”令月拍了拍根本没沾到的衣角,像是被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田莲心手忙脚乱的和儿子两个重新站好,刚刚这一甩差点把她给撞倒在地了。
见敌不过令月,便直接转头看向唐晚吟:“夫人是从哪请来这般牙尖嘴利的客人,这是专门针对我们母子来了啊!”
“我这妹妹,性子爽直,最是看不惯那些不要脸的人,她说的话也没说错啊,这不都句句都是实话吗?”唐晚吟淡定的很,还有空给令月倒了杯茶,示意她骂累了就过来喝些茶水润润嗓子。
她看向她冷笑了一声:“你也知道叫我夫人,你们母子几个走到这里这么久,可有给我好好的行个礼啊?”
令月走到桌旁坐下,拿起了那茶杯喝了口茶水,故作冷着一张脸看唐晚吟:“晚吟姐,这人如此冒犯我,这事我是不想善了了。
我记得朝廷律例中有一条是官员不准招妓来着,秦大人身为朝廷命官这是明知故犯不成?
我看有机会的话也可以给朝廷的御史大人们找些事情干了。”
唐晚吟只跟她一对眼就知道了令月想做什么,她如今已经嫁到了秦家,所以秦家那边才能这么没顾忌让这外室带着孩子过来,不过就是因为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她不可能再拿秦愈的这个把柄去影响到他的官途。
但令月就不同了,她是个外人,今日也是田莲心出言挑衅在先惹到了她,她要出手教训那完全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这事就算是捅到秦愈的面前去,她也能照样说的上理来!
唐晚吟佯装被吓到了,连忙握住令月的手哀求道:“好妹妹,今儿是姐姐招待不周,委屈你了,你可千万别那么做。
要真这样的话,我家爷的官途可就全毁了啊!”
令月给了她这么个梯子,今日她一定要趁此机会把这恶心人的玩意儿给赶出去!
对令月说完,她冷着脸看向田莲心:“你以为什么人都跟我似的好说话不成?令月妹妹是皇上亲封的乡君,那是在皇上面前都露过脸了的!
你什么身份,居然敢如此折辱她,还不快给令月妹妹道歉!”
到底是谁折辱谁啊?!她话都没说几句呢,田莲心脸色奇差,但听到令月并不是跟唐家姐妹一样的商户女子,还是在皇上面前露过脸的有身份的人,这心里也不由害怕了起来。
站在田莲心身后的一个婆子见状,用力地推了田莲心一把,田莲心踉跄了一下,回头一看那婆子冷着脸对她摇了摇头,便顺势栽倒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