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亲事确实是家里能为我寻来最好的亲事了,女子嫁人不仅要看喜不喜欢,也要看对方的家里各方面条件。
唐书屿日后常年在军中,这也很难见到,唐伯父唐伯母只有他这一个儿子,我们两家也是世交,我嫁过去也绝对不会苛待我的。
就这样吧,我得为自己打算。”
那就只有对不起唯一不乐意这桩亲事的唐书屿了。
今夜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令月回了房后又枯坐了许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迷迷糊糊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的,她睡觉不喜欢有人在房内伺候,所以青儿是第二天天已经大亮了,还没见到一向勤恳的令月起来这才发现不对劲。
连忙去了令月的房门外敲门,一连敲了很久里面都无人回应,青儿先忙去叫了人过来把房门给撞开,这才看到令月像是失去了知觉似的瘫在椅子上。
上前去叫也叫不醒,一摸额头烫的不行,这是发了高热了。
一时之间,刘家人仰马翻,陈秀禾赶紧着人去请大夫。
来到令月房中看到女儿昏睡了过去,一张小脸通红,嘴唇干涸惨白,心疼不已的摸了摸她的头。
令月从小到大那身体都壮的跟个小牛犊子似的,从来不生什么病,如今这样惨兮兮的看着才更让她焦急心疼。
“昨晚她就说头疼,不是回来睡下了吗?怎么会变得如此严重?”陈秀禾皱着眉头问青儿。
刘老太和刘大壮在一旁也冷了脸。
青儿也被吓坏了,跪在地上连忙答道:“回夫人话,昨儿晚上三小姐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在后花园凉亭坐了坐,还与大小姐在那聊了会天。
回来后,三小姐说她想一个人待着,不让奴婢伺候,让奴婢先下去,回了房后就锁了房门。
以往三小姐休息也不要奴婢在跟前伺候,奴婢便以为不会有什么事,哪知道今儿我看时辰已经不早了,按照三小姐往日的习惯早就该起来练功了,这才发现不对劲。
一直敲门也没有人应,情急之下便让人来把门给撞开了,然后就发现三小姐昏倒在椅子上,起了高热了。”
令月休息不让人伺候这个习惯陈秀禾是知道的,这确实是怪不到青儿身上去,只是看着令月如今这个样子她实在是心焦的很,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娘!三妹怎么样了?”听到消息的嘉月和冬月也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异口同声的问道。
陈阳今日一大早就去唐家去了,所以并不知道此事,至于两个小的,便是大人们刻意瞒着了,免得来添乱。
“不知道什么原因起了高热了,我已经让人去请大夫去了。嘉月,青儿说你昨日跟令月在后花园凉亭聊天,她可有说是有什么事吗?
昨晚我见她走时就不太对劲,她说是头疼,可如今我想想,以她平日里的身体就是受了凉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的。
这到底是出了何事了?才让她变成这样?”陈秀禾皱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