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只觉得心里也开始堵了。
良久,才艰难的开口:“好。你......你成亲那日......”
“你不用来。”唐书屿打断了她的话。
成亲两个字一下子让他面沉如水,身上原本那点柔和全部都消失殆尽:“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谁都不要来。”
唐晚意被惊的嘴巴不自觉张大:“可是......书屿哥,这是你的大日子,我们如今也在京城,不来的话不太好吧?”
“我说不用就是不用!”唐书屿声音大了几分,眼角余光看到令月似乎被他吓到了,脸色都白些,又强压着自己心底的烦躁把声音放低:“令月,你应该快要回去了吧?不必为着这事专门拖延了行程留下来,免得到时候错过了回家一家人团圆过年。
晚意你也是,你到时候就跟着令月先走吧,你这么久没回家,姑祖母应该也很担心你。”
什么大日子?这亲他压根就不想成!
唐晚意眉头纠结的皱了起来,一时拿不定主意便看向了令月。
令月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声音有些闷闷的传来:“好,我听你的。”
唐晚意觉得她这状态实在是有些奇怪,正想再说些什么,上方传来了唐书屿的声音:“晚意,你先出去,我跟令月有些话要说。”
“啊?”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
唐晚意疑惑的看着唐书屿,但对上唐书屿的目光还是怂了:“好吧。”
她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心里百爪挠心似的痒痒,他们这是要说什么啊?
令月也有些奇怪,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后抬起头来看向唐书屿。
唐书屿清咳了两声,他是想起了那日后来调查出来的画舫的事情,原本就是想找机会跟令月说说的,但是后面有了赐婚这一遭就把这事给耽搁了。
如今怕是在京城能见到令月的最后一面了,他想了想便打算说说此事,可是如今对上小姑娘清澈的目光,一时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你要说什么?”还是令月耐不住性子开口问道。
“令月,你今日是不是心情不好?”唐书屿看着她说道。
以前令月虽不是像唐晚意那般叽叽喳喳的话很多的人,但是也不会像今日一般话如此少,而且从她进门开始脸上几乎就没露出过什么笑容来。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今日的她整个人似乎都带着一股疏离气,一直都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的疏远。
令月心头一跳,别开了头:“没有。可能是久病初愈,精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