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回返回,看了眼那腰牌,皱了皱眉,“没追上,轻功极高。”
花朝冷笑,“蓝采微为了得到苏妙青,还真是费尽心思。”
冯回问:“要如何做?”
花朝将那腰牌一攥,嗤道:“能做什么?且等着吧。”
他转过身,看向道观外威远侯府已经离开很远的马车。
迎仙来那夜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叫蓝采微对苏妙青这般上心!先是袭击怀远坊在那个胡商张大力处碰了钉子,偏还不死心又设计抓了和嫔。
此举无非想要用和嫔来换苏妙青,只可惜,人如今不在她手里。
他忽而再次说道:“吩咐下去,务必看紧了苏家那两个小崽子。”
只要他们在手里,苏妙青不管被谁胁迫,都绝对只能依靠他!
只是……苏妙青如今,到底在何处?
……
威远侯府,此时已是大乱。
威远侯与几个儿子全都去了书房商议如何找人。
老安人急火烧心,一口气没提上来,又晕了过去。
威远侯夫人心急如焚,在内宅中坐立不安,不时派人去打听。
贴身伺候的一个婆子忽而急急跑进来,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威远侯夫人大惊,“当真?”
婆子点头,压着声音道:“那人说,娘娘右肩后肩胛上有一颗米粒儿大小的红痣!”
威远侯夫人当下身子一晃,急急站起来,“快,快扶我去!”
婆子却按住她,“夫人当心!此行绝不能叫外头人知晓!否则……娘娘声名不保啊!”
连身子都被看了!她可是伺候圣人的嫔妃啊!
这若传到圣人耳里,不止和嫔活不了,整个威远侯府都要遭受灭顶之灾啊!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威远侯夫人面色煞白,深吸一口气,点头,“是,伺候我更衣。我们从后门出去,不要惊动老安人和侯爷。”
“是。”
……
苏妙青坐在临近威远侯府的一间十分雅致的茶楼里。
正低头写着什么,多寿面无表情地站在后面。
多善推门进来,打眼瞧见木桩子似的多寿,先就笑了。
见苏妙青抬头。
忙走过来,低声道:“大娘子,人来了。”
“嗯。”
她将一边的手镯推过去,“将此物给她。”
多善笑着接过,转身离去。
多寿垂眼,就见苏妙青依旧不动如山地坐在那儿提笔写着什么。
那副沉静自然的模样,不似尚未出阁的少女,更像是端坐高位许久的贵人,运筹帷幄胸有城府。
桌边一盏小香炉徐徐冒着轻烟。
不一时,隔壁的雅间内传来压抑害怕的哭声。
多善又走回来,笑道:“大娘子,成了。”
苏妙青应了一声,写完最后几个字,拎起纸来吹了吹,才拿起腿边的幕离,起身,戴在头顶,然后将方才写的纸收进袖子里,跟着多善走了出去。
雅间内,威远侯夫人攥着女儿的手镯,又怕又忧。
眼见着被幕离的淡青色的纱幔遮住大半身形的女子走进来。
当即厉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