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球球穿的是长裤长褂,遮住了皮肤上因课程落下的淤青,阮思妍拉伤的是左臂,她还有双腿可以坚强行动。
草条条感慨:姐妹们都是身残志坚呐。
宿凛光也来了,一身工装风衣裤显得格外帅气。
他看向手机:“时间到了,小舅怎么还不来。”
而在远离学校的一个私人训练馆内,蔺珩擦去脸上的汗水,对着眼前魁梧健硕的男人说:“老师,今日的课程已经完成,我先走了。”
在少年收拾背包时,老师开口:“蔺小公子,我想你误会了。”
蔺珩动作一顿,转身目光清润的看他。
“你的母亲交代,你的所有空闲时间将用来学习,今天下课时间是11点,并不是你认为的只要完成指定量就可以结束。”
现在是晚上七点,也就是说蔺珩还要待上四个小时。
少年眸色渐冷,不肯退步半分:“我需要离开。”
老师叹气:“蔺夫人的命令我不敢违抗。”
男人的等级要比蔺珩高,蔺珩不可能从他手底逃脱。
一时蔺珩捏紧拳头,扑面的窒息压的他好想不管不顾的逃离这里。
他沉声,带些挣扎的隐忍:“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放我离开?”
老师沉默一瞬开口:“是,你需要早日突破八级。”
蔺珩不言语,他在思考从男人手底逃脱的可能性,但能做他老师的,实力自然不言而喻。
许久,就在空气都要凝固时,他压抑的深呼一口气:“好,我知道了。”
……
左等右等,等不来蔺珩的几人有些担忧,这时宿凛光收到蔺珩的消息,他失魂落魄片刻:“我小舅说不来了。”
三个女生一时寂静。
现场鸦雀无声。
“那他想来吗?”
忽然,花球球问的几人一懵。
花球球神色坚定:“宿凛光,你问他想不想来,他要是想,我们就去把他带出来。”
阮思妍回神:“劫……劫狱?”
草条条结巴:“球球,这……这不像你会说的话啊。”
印象里的那个乖宝宝呢!
花球球像受了什么刺激般也不肯退让一步:“那今天当一次坏孩子好了。”
宿凛光眼角眉梢染上兴奋的笑意,他欢快:“好,我这就问他!”
……
最近太忙赶稿到凌晨一两点,所以太累了歇了一天,抱歉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