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球球叽里咕噜跑到银羽面前,她扒开草丛,在瞧见藏匿在最深处的,似玻璃珠大小的金色光体时,慢慢的长舒一口气。
“又把自己搞成这样。”
她的哭腔在颤。
“就知道给我惹麻烦。”
她将金色光体捧在掌心,红着眼眶对其抱怨:“我又要养多久才能把你养回来。”
散发纯净光辉的玻璃珠像是听懂了她的话,竟然歪歪扭扭的在她掌心跳了跳,似乎是在向她道歉。
花球球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掉,一把把他扔进银镯,然后胡乱抬手擦去眼泪。
“你要感谢小路,这次是他救了你。”
在花球球感到心脏像被人用剑刺穿的痛时,她便知道米迦勒出事了。
在她银镯住那么久,二人的力量早已经有了交融感应,她在心里骂他笨蛋,又让神界的主神去救人。
那场似雪花倾洒的银羽,实际是路西法力量的具体化,每一片银羽都在搜寻聚集米迦勒还未彻底消散的元神,好在最后真的救回了一缕。
这也是好端端的,为什么路西法会突然脸色冷白,孱弱的依靠在花球球肩头艰难喘息,因为人家刚苏醒就被阿姐支去花费这么大精力救人。
路西法:我又不生气(努力微笑.jpg)
反正故事的开头米迦勒就是这副惨样,现在只不过是又走一遍而已。
花球球心里又气又骂,我都快成你们妈了,养养养,整天都在养你们。
威压好似巍峨大山猛然向她压来,花球球的背后倏的展开六翼,这让准备抱她跑的乌列尔霎时打个激颤。
啊,又变身了。
是最初暴打我的那个冷酷大姐姐。
花球球变换神装,金色高马尾英姿飒爽,眉目沾染冰雪的凉意。
她身形纤长,身旁漂浮无数蕴含恐怖能量的金色花朵。
军装男人微微讶异,对着花球球那张脸,分不清是何语气:“我们又见面了。”
他绅士的发问:“我叫蚩,你的名字是?”
花球球面无表情:“让开。”
她还要去魔界,没空在这里跟这男人耗。
蚩不气也不恼,踩着锃亮的军靴一步步向她逼近,男人的眼睛诡谲幽深,宛如藏着血盆大口的深渊怪物。
“你果然回来了。”
他抬手,比之圣主要恐怖无数倍的能量聚集在掌心,“咻”的以毁天灭地之姿向花球球攻来。
花球球的手已经覆上剑柄,却不想有人比她更快,那道颀长的身影挡在她身前,柯恩咽下满口鲜血,对着蚩陈述道:“你的对手是我。”
刚刚的空档柯恩已经向乌列尔问清他们的目的地,既然是要去魔界,那他必然要为她争取时间,拖住敌人。
事实上花球球的确是被蚩缠上了,对方的意图很显然是要在这里将她斩杀。
“乌列尔!”
“我在!”
“你去帮柯恩拖住蚩,我先走一步。”
虽然她没说魔界,但乌列尔也知晓这是该分头行动了。
他有很多话想和她说,怔然过的眼神显得有些酸涩,嘴巴张着喉咙却发不出声。
他其实不想和她分开的。
“好。”
他听见自己如此回答。
他一直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