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庄里空寂无人,住在这里的渔民应该都出去打渔了。
却有一户人家,传出声声异响。
一名中年渔民,在院子里用鱼刀劈木砍柴,嘴里不停地诅咒叫骂。
这个渔民竟然也有炼气三层修为,脸上头上,有好几处尚未痊愈的伤疤。
田陌带头走进小院。
中年渔民看到这群青年男女,愕然。
“你们是?”
“大叔,我们是来剿匪的……你家里有人被水匪掳走了?”
田陌已然听到,这个中年渔民,嘴里诅咒的,是一股叫何老幺的水匪。
渔民大叔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道:“就凭你们……剿匪?”
此时,田陌战队,都换上了九江武院袍服。
这个渔民大叔身为炼气境武修,自然也是听说过九江武院。
但凭眼前十个青年男女,七个筑基九层,三个炼气境,就敢说剿匪……
让渔民大叔感到,好像天方夜谭!
尤其这支队伍中,还有三个美成天仙似的少女……
若是让何老幺匪帮抓去,不知会有多惨……
墨妍笑吟吟地道:“大叔,你可不要被我们的外表蒙蔽了,就凭我们,剿匪没有一点问题……一个时辰之前,有一股叫鱼龙帮的水匪,为首的三个金丹首领,加上七十多个筑基、炼气匪徒,让我们杀得一个不剩,都没杀过瘾呢!”
中年渔民将信将疑道:“这位姑娘,你说的是真的?”
公孙婉晴也笑道:“大叔,你觉得我们会是傻乎乎来给水匪送菜的吗?请你相信我们!不过,我们对这里地形不熟,虽然有地图可以找到匪帮的老巢,但我们想神不知鬼不觉杀过去,不让一个水匪逃掉,你能帮我们吗?”
渔民大叔这时已信了她们的话。
眼泪不要钱地流下来,大叔忙不迭道:“我能给你们带路……落雁水泊的匪帮我都熟!老天开眼,让你们来杀光这些该死的畜生,为我妻子女儿报仇!”
田陌眼眸一凝,道:“这是怎么回事?”
渔民大叔请他们进屋坐下,细说原委。
他姓张,祖辈都是在龙湖讨生活的渔民。
落雁水泊的水匪,允许周边的渔民在这片水域打渔。
条件是渔民们要将渔获交给他们三成……
尝到甜头之后,落雁水泊的匪帮更进一步,允许渔民将妻儿老小带来水泊安家落户,水匪保证不骚扰他们的妻女,但是要将渔获上交比例提高到五成!
多交两成渔获便可将家小带在身边……许多渔民都愿意。
十几年前,张大叔刚娶妻不久,妻子给他生下一个女儿,家里也没什么人了,他看到一些渔民把妻儿带过来,确实没被水匪骚扰,便也把妻子和女儿带在身边。
每天出去打渔,张大叔都把俊俏的妻子和女儿带在船上。
一晃,十多年过去。
虽说每天要上交一半渔获,但落雁水泊鱼多肥美,上交一半,收入也比别处渔民多很多……于是有更多渔民,把妻儿老小接过来安家落户。
如今在落雁水泊,形成了数十个渔民聚居的小村落。
一个月前,张大叔十五岁的女儿突然生病,上吐下泻发高烧。
请了医士来看,一时半会好不了。
过了半个月,女儿仍然不能上船跟张大叔去捕鱼。
虽说与水匪的协议,是要上交一半渔获。
但若不出湖,每天有一个上交的基数是少不了的……
张大叔半个月不出湖,又给女儿治病,积蓄也快耗光了。
他想着水匪一直都与渔民相安无事,那天就让妻子陪同女儿在家养病,自己出湖捕鱼……
谁料想他晚上满载而归的时候,家中妻女都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