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云舟还指望从这五个黑衣人口中挖出点消息,如此一来,却是无法打开缺口。
“王莽后来也去会了那人,他有意激怒他,两人交手十几个回合,不分输赢,”小青眼中有光芒闪烁,练家子对比自己厉害的对手,还是心存敬畏的。
“出来以后,王莽跟我说,这些黑衣人只怕是宫中的禁军。”小青说到这里,脸色发白,声音暗哑。
她初听王莽这般说,却没多少想法,只觉得自己输的不丢人,皇宫里面的禁军呀,一眼看去,有几个习武之人一生中有这样的交手机会!
然而此刻与云舟说起,她忽而有了后怕!
云舟也是大吃一惊!难怪他们攻势凌厉,进退有序,他们有集体作战意识!她不过一个国公府的贵女,如何就能被皇宫里的主子瞧在了眼里,还派出了如此不俗的作战小队?
她早几日就听说贾氏病愈后进过皇宫,如此说来,这五位黑衣人那一夜的突袭,极有可能就是皇后的手笔。
堂堂一国皇后,为表妹家中私人恩怨如此大动干戈,真的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么?
云舟沉吟许久,终是不得而解。
事情变得越发复杂起来。
“主子,柏公子来访!”小青走了进来。
云舟想的脑壳疼,微微叹口气——被洪流卷入旋涡之时,可没人问你愿不愿意加入!她是无所惧怕的,只是她这一院子大大小小的人,当如何保护?
“主子?”小青见主子神思恍惚,只不发声,只好再次提醒。
云舟抬眼看向小青,眼中满满的疑问。
“王妃,是柏公子来了。”小青再说一遍。
“请他进来。”云舟朗声。
柏利已经在云止小舟院内看过房间的装饰,虽然工期短,但是匠人们的手艺并没有因此降低要求——毕竟这是云舟第一次请他帮忙做一件事情,尽善尽美,是必须的。
“柏公子推荐的匠人果然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云舟夸赞。
柏利星眼微动,有碎芒闪烁:“云小姐满意就好,适才在下去各处看过,倒也是一丝不苟的工艺。”
云舟给小青递个眼色,小青转身出去。
在回来时,小青手中多了几张银票。
“柏公子,咱们情分归情分,账目归账目;虽是小钱,但也是该付的帐,请柏公子一定收下。”
云舟笑意盈盈,小青旋即将银票放与托盘中,置于柏利近旁的茶桌上。
柏利哪里会在意这一点小钱?但是终究不肯拂了云舟的面子。
到底是生意人,他心思几转,终是绕了过去:
“在下几番麻烦云小姐到府内医病,已是极大的惊扰;家父之疾,恐一时难以大好,日后必定还有常来常往之事;不如云小姐这次把这笔钱先收着,下次抵顶诊金即可。”
人家说的这般滴水不漏,云舟还能说什么?
“柏老爷这几日,身体可好?”云舟含笑问道。
柏利脸色微变,“在下正是为家父之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