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利彻底傻眼。小姑这是生了一个什么魔障?还想救人家?!
柏利大声笑了起来:“你果然是贾美棠,也只是贾美棠。原来一切都是命定的,人力之拙,岂能改命,真真不自量力!”
“王妃,本公子收回昨日的话。只当那是一个臭不可闻自以为是的妄言响屁!”
“本公子说话粗俗,比不得贾府的教养与高贵,云夫人承让!告辞!”
柏利给云舟拱手作揖,瞧也没瞧贾氏一眼,掉头就走。
云舟也不挽留,柏利自取其辱,非如此治不好他的头疼脑热。
贾氏见赶走了一个,心中得意。
瞥过一眼,见那玄衣少年仍在,她心下一沉。
这种不说话,上手就置人于死地的人,最可怕!
贾氏的人,尽数站在院内,她想搜的人——柏利在她之后现身,院子都没能进来;喜宝,压根就查无此人。
又扑空了?贾氏不信邪!
“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喜宝!”贾氏说干就干,就要在云止小舟开挖。
伍岳不动,看向云舟。
云舟唇角上扬,声音放了出去:
“巧了,今儿本王妃也想在这里挖一挖,尤其是娘亲正房那片空地,别说三尺,就是挖下去三十尺,也是使得的。”
贾氏千不怕万不怕,独独听了这句话,心中颤了颤,不自觉往那烧光了的焦黑地面上望了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
哪里都可以挖,唯独这里,挖不得。
“那就王妃自己动手吧。母亲的人手,那是花了银子的。”
贾氏心虚。加上伍岳全程黑脸一言不发地守在门口,她终于感觉到了不安。
“一群饭桶!该找的人没找到,反而不该找的,却招引了过来!”
“都给老娘滚蛋!”
贾氏想开溜。
云舟不答应!
阿布跑过来,交给云舟几张纸。
云舟扫一眼,眉头微微蹙起。
“母亲,舟儿不知母亲想在云止小舟找些什么出来;母亲想搜就搜了;
舟儿也不拦着;
但是,母亲万不可指使手下人借机毁损物品,顺走各房财物。”
云舟一番话说完,看向贾氏,嘴里却说:
“有劳伍少爷,将院内丢失损坏的物品清单交于云夫人瞧瞧。”
“是不是该逐个搜个身呢?母亲自是见过世面的;可那些莽汉粗人会不会顺走点什么,就不好说了。”
云舟说的云淡风轻。
贾氏听得满脸黑线。
伍岳心里几欲狂笑——这个师妹太能玩!
他接过云舟手中的纸头,小厮跑过来挪开了茶桌,伍岳走了进去。
贾氏后退几步,给自己人使个眼色。
大汉们围住伍岳。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