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这赛事名字的时候,田子义头脑中顿时浮现出一个木制擂台上,一个白衣少年背手而立,衣带飘飘,迎风飒爽的英姿。
然后下一秒人就直挺挺的倒地,露出插在背后如豪猪一样的箭矢,这时才有一个声音悠悠从背后传来:
“获胜者,铁羽山庄,铁心寒!”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田.武道新秀.子义疯狂了晃动着自己七八九斤的小脑袋。
自己又没有“重生”、“极速愈合”这样的能力,若是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武林少年打上头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放心,不带武器的!”
作为看着田子义长大的师父,他撅屁股言老头就知道他拉什么屎,连忙宽慰道。
“不带武器,那就还......”
田子义说道一半顿时停住,“不对啊,我们拳馆擅长的横凳拳用的也是武器啊!不用武器,怎么打?”
别看凳子不如刀剑起眼,但在怎么说那也是木头不是血肉,那凳子砸人一样可以砸的人头破血流,骨裂筋折,天生就比赤手空拳的人有优势。
现在扔了拿手武器,怎么打得过别人?
“你不是练过散打、和八卦手嘛,用就是了!”
“反正到最后人家只会晓得赢得那个人,是我振武拳馆严方的弟子。”
严老头毫无羞愧之色,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田子义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老实的孩子,家学渊源。
自己爷爷,田家村有名乐于助人的好人,有口皆碑,自己父亲虽然败家,但那也是远近闻名的“仗义疏财”公子哥,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好像歪了。
往常他也不知哪出了问题,今天自己总算是找着根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和臭棋佬下棋,可不越下越臭嘛!
“时间还早,元旦的时候举办,你还有四,嗯,三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找你师兄师姐特训一下,肯定能拿名次。”
“呵呵。”
三个月特训能干什么?然后被揍得跟小鸡仔似的?
“在姑苏办呢,好地方,人美地美,全程5星际酒店,比赛结束组委会还组织周边游。”
“呵呵。”
嗯,姑苏,燕子坞,武林人士,有那个味了。
“这可是国家级的赛事,能加分的,别人求都求不来,师父我可是费了好大劲给你弄来的!”
“呵呵。”
您爱给谁,给谁。
看着孽徒油盐不进的模样,严老爷子叹了口气幽幽道:
“哎,冠军100万,亚军50万,季军10万,前10的5万。”
“成交!”言语斩钉截铁!
“您早这么唠不就完了,净聊那些有的没的。”
看着田子义嗔怪的眼神,老头子好悬没忍住动手的冲动。
他当然知道自己徒弟的软肋是什么,但自己这么多年的师徒恩情,都比不过这区区阿堵之物嘛?
果然这个世界,最不能考验的就是感情。
也就自己现在年纪大了,秉性和那庙里的老和尚一样变得越来越平和,这要是放自己年轻的时候......
“咚!”
真的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越想越气。
看着摸着脑袋疼的龇牙咧嘴的孽徒,敲了一记清脆响亮的人头木鱼的严老爷子顿时觉得念头通达、浑身舒畅。
“哈哈,今天师傅高兴,一起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