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洛栖东西很快了,但还是没能阻止了。
洛栖眉头一皱,将那东西从南一脸上拿了下来。
“怎么样,有没有事?”
“咳咳...无...无事。”
南一的面上沾染了些尘土,被他用手一摸,面上显着灰扑扑的。
就像是一只小花猫一般。
洛栖仔细检查了他的脸,发现的确无恙后才放下心来。
只是他的眼眶有些微红,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有灰尘入了眼。
“我没事栖栖,你快看看那是个什么东西。”
“别动。”
洛栖将他的小脸扼住 ,拿出随身带的帕子细细的将他的脸擦拭干净。
等到擦完了,那白净的帕子也成了灰色的了。
洛栖掌心冒出火焰,顺手将帕子烧了个干净,风一吹,地上连一点灰烬都没有剩余的。
南一在这期间,一直都是乖乖的坐着,他的眸子眨巴着,看起来格外的可爱。
洛栖没忍住,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蛋。
嗯~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可是干净了?”
“是啊,我的小花猫变成小白猫了。”
洛栖笑着打趣着,他说罢也坐了下来,将桌上皱皱巴巴的纸条展开来。
南一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心不由的跳快了几分。
有洛栖在,他的情绪总是很容易被左右啊。
只是,南一心甘情愿罢了。
“这是什么?”
“师父留的信?”
洛栖将纸展开,入眼第一句便是乖徒儿。
他不识得凌云笑笔迹 ,但这个称呼他却是熟悉的。
除了凌云笑,并无外人呼。
他将信条放在了二人中间,与南一一起读阅起来。
【乖徒儿,见信如吾:
听闻迷之森林的萤火虫甚是美丽,吾与其师君共赏之,归期未定,勿念。
凌】
“栖栖师父走了?”
“应该是。”
“和竹老一起?”
洛栖看着他眼里的八卦,笑着点头着。“就是你想的那样。”
凌云笑和竹溪虽然相互都有意但之前都没有放在明面上,是两个人的单相思。
此次之举,无意是二人互相承认了对方的心意。
洛栖将纸放在了桌子上,南一则是饶有兴趣的拿起观察起来。
这凌云笑写的一手好字,下笔有力,行如流水。
南一看得有些羡慕,他学字时已经有些晚了,写的字也只能称能看得过去。
在给他十年,他也写不出来这么一手好字,一看就是下了功夫了。
“这是什么?”
南一手指着最底下的黑坨坨疑惑的问着。
这处黑色印记并不大,就好像是不小心将笔墨印上去了一般。
洛栖被吸引了过来,他顺着南一指的地方看去,仔细辨认后,才觉着这些好像是字,只是写的格外的小。
“好像是字?”
洛栖凑到跟前,想看清里面的内容。
但等他看完后,顿觉凌云笑这个便宜师父太不靠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