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就玩这个!”
前面做过庄的公子哥纷纷反驳道,他们想:“刚才笑话我,现在轮到你们,你们就想躲,门都没有。”
李子意一脸为难道:“要不这样,玩一轮,大家都做完庄后,再玩其他的。”
“好,好,好!”做过庄的公子哥们连声回道。
还没做庄的公子哥一脸无奈,既然李子意发话,他们也知道照做,他们纷纷在心里安慰自己:“说不定盟主在我做庄的时候就会押错,这完全有可能。”
随着筛盅一个接一个的传下去,还未做庄的公子哥,越来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们看着李子意一次又一次的押对,终于不再幻想,只期望其他人能帮他们对冲一点损失。
25个公子哥做完庄,所有人全军覆没,除了秦昭阳的十万,每个人都给李子意输送了五万。
筛盅来到马闲闲面前,马闲闲看了一眼筛盅,又看向李子意道:“子意,要不我还是算了,我的本金太少,还不够赔大家的。”
“没事,不够的,我给你垫。”李子意道。
这句温馨的话,在马闲闲和何满子心里并没有激起波澜,他们已经意识到,他们即将破产,李子意给他们的三万本金,即将输完。
李子意的话太过冠冕堂皇,让马闲闲无法拒绝,更何况,本金都是李子意提供的,他就更没有理由拒绝。
他只能硬着头皮摇晃筛盅,希望能出现奇迹。
然而,奇迹终究还是迷了路。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两万多的银票在一点点变少,最后被李子意全部拿走。
何满子则紧随马闲闲的步伐,被洗劫一空。
至此,两人一夜暴富的梦想,宣告破产。
李子意还算厚道,只收回了他给两人的本金,没有对两人穷追猛打,不然,两人身上的几两碎银子也将不保,从而真正实现倾身荡产。
何满子做完庄,公子哥们就不想玩了,他们每个人,无一幸免,都输了几万。
他们开始佯装打哈欠,说他们困了,要回去睡了。
“这时候还早,接着玩。”李子意淡淡道。
“盟主,我们昨晚就没睡觉,真的困得不行了。”秦昭阳装出一脸疲惫道,“明天还要早起去修炼,睡不好,修炼效果肯定很差。”
“现在还没到亥时,接着玩,玩到子时结束。”李子意做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说道,“刚才不是说换一种玩法吗,玩什么?”
公子哥们面面相觑,一脸苦笑。
此时,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李子意白天不惩罚他们,是为了让他们在赌局上输钱,输大量的钱,以此来惩罚他们。
但是,他们只明白了一半,另一半是,李子意想赢他们的钱,想借此机会致富。
至于,李子意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们,而且对于赢他们的钱,好像十分有把握,背后的原因,他们还不得而知。
他们只能猜测,他或许还有某些他们不知道的天赋。
他们想,如果李子意真有某些天赋,让他在赌博中占尽优势,那就更不能陪他玩了。
虽然领导应该陪,但是也不至于把自己往死里陪。
他们想变通,想找机会跑路,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之时,秦昭阳眼前一亮,想到了炸金花。他想:“炸金花是大家一起玩,盟主总不可能把把都赢吧。”
于是,他向大家提议炸金花。
公子哥们闻言,如醍醐灌顶,心想:“盟主不可能每把都是好牌吧,如果他每把都赢,那和出老千有什么区别。”
想明白之后,公子哥们不再困了,纷纷响应秦昭阳的提议。
只不过一副扑克牌,加上大小王,也只有54张,最多只能十八个人玩。
而公子哥一共有25人,加上李子意26人,马闲闲和何满子则彻底沦为看客。
这样,一副牌无法让大家一起玩,会有8个人没法玩。
起初,大家都想陪李子意一起玩,现在,大家都想逃离李子意,都想成为那8个人之一,并为此互相谦让,让得不可开交。
李子意非常感动,针对所有人没法一起玩这个问题,给出了解决方案。
为了不抛弃任何一个公子哥,他让其中的16人两两组队,共同承担赌资,一起平分收益。
公子哥们大为感动,被迫上了牌桌。
“盟主,你打算玩多大,多少的底,多少封顶?”秦昭阳问道。
李子意不会玩炸金花,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扑克牌,不知道底代表什么,反问道:“什么是底?”
听到这话,秦昭阳眉开眼笑,其余公子哥也眼前一亮。
“难道盟主不会玩?”
秦昭阳清了清嗓子,平复了一下情绪,一本正经道:“盟主,所谓底就是,每个人每一局需要投入的初始本金。”
“哦。”李子意点了点头,“那我们玩一百的底,上不封顶。”
“可以。”秦昭阳又问道,“盟主,你是不是不会玩炸金花?”
“没玩过。”李子意回道,“你给我讲讲规则和玩法。”
此言一出,公子哥们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兴致也再次被点燃。
在秦昭阳给李子意讲解规则和玩法的时候,公子哥们争先恐后给李子意演示,惟恐李子意学慢了,耽误他们炸金花。
此时,他们一门心思在炸金花上,似乎忘记了李子意那恐怖的天赋。
仅仅过了一会儿,李子意便学会了炸金花。
公子哥们并不觉得有什么异样,毕竟炸金花并不难,一学就会。
随后,大家开始玩炸金花。
马闲闲、何满子则站在李子意身后,充当看客。
刚开始,一切都很顺利,李子意一局都没赢,而且闷的还挺大。
几局之后,一切都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变化,从这时起,每个人的牌,在李子意眼中都是明牌。
不论怎样洗牌,怎样切牌,怎样乱扔牌,所有牌都井然有序地在排列在他脑海中。
不仅如此,他对每个人的性格了如指掌,还能通过他们的细微表情,准确预知他们接下来的选择。
再加上他卓越的演技,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一贯的作风都是闷,即便知道自己是破牌也闷,只是闷多久很有讲究,会看人看牌下菜碟。
他还经常拿一副破牌去吓唬人,明知自己要输,故意砸钱。
当其他人看到他的牌后,都认为李子意爱打假,喜欢拿破牌唬人。
他确实也成功拿破牌唬住了很多人,赢了对方,还调侃对方。
这种真假掺拌的赌法,加上他惊人的演技,让其他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铺垫做完之后,他便开始收割。
收割同样是真假掺拌,看人看牌下菜碟。
大家赌着赌着还是发现了不对劲,虽然李子意也经常输,但是钱,总的来说,在往他那里流。
仅仅过了半个时辰,李子意就赢了八十多万。
随后,大家都变得谨慎起来,尤其是李子意还没弃牌的时候。
人心是复杂的,即便明知要小心谨慎,但每到关键时刻,总想去拼一拼、搏一搏,就是不信邪。
尤其是在和李子意交锋的时候,这种拼搏精神更甚,他们偶尔也会取胜,只是败的次数更多,输的钱更多。
时间来到子时,这是公子哥们无比期待的一个时辰。
因为,终于可以结束了,他们再也不想受李子意的折磨。
晚上的赌局,他们受到了精神和财富上的双重打击。
不到三个时辰,李子意一共赢了二百八十多万。
每个公子哥人均输了十万多,原本腰缠万贯的他们也变得囊中羞涩。
“盟主!”秦昭阳激动道,“带我去赌坊复仇吧!”
李子意也正有此意,他发现,这来钱很快。
于是,他淡淡道:“赌坊大吗,钱够多吗?”
“钱管够!”秦昭阳激动道,“盟主,以你的赌术赢他几百万完全不在话下。”
“那行,明天去赌坊看看。”李子意云淡风轻道。
“盟主,能不能带我一个,本金算我一份。”秦昭阳一脸期待道。
听到这话,无精打采的公子哥们再次来了精神。
“可以。”李子意回道。
“盟主,也算我一份!”
“还有我!”
公子哥们纷纷说道。
“都可以。”李子意淡淡道,“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以后在沧澜学院不许赌钱,给我好好修炼。”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公子哥们异口同声道。
随后,公子哥们把自己的家底纷纷掏了出来,凑了一百万两,每人四万两。
而李子意也拿出一百万两,作为本金。
于是,不学无术联盟的初始本金为两百万两。
李子意打算带着这两百万两去赌场捞金,他心里很清楚,这是一锤子买卖,他只能捞一次,捞完之后,沧澜城的赌场都会把他拉进黑名单。
公子哥们都想跟着李子意一起去,但被李子意拒绝了,他只带了秦昭阳、魏央、骆子明、陆海遥。
四人昨天没少给赌坊做贡献,据说一共输了二十万两,直接输成了白金赌客。
原本捞金计划应该在第二天进行,但没想到一件事的出现,让这个计划不得不推迟。
翌日。
马闲闲、何满子、战离和往常一样去未名湖畔修炼场修行,在进入武修学院时,布告栏上醒目的大字引起了三人注意。
三人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往回疾走,向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