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对面那只蛐蛐儿就像是一只蛮牛,上来就是乱撞,给张奎的蛐蛐儿撞得七仰八叉。
林长笙轻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变得饶有兴致。
面前这些家伙一直都在那里耍了个小聪明,而现在,耍聪明的人变成了林长笙。
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林长笙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还以为是这里的蛐蛐儿厚积薄发,来了一波逆天翻盘。
若是平日里,这里的甲士们想来应该兴奋到跳脚,甚至得意于这只蛐蛐儿所展现出来的战斗力,可现在不同。
这代价可太大了,五百两银票压了下去,而且林长笙这边,还是一比二十的赔率。
这五百两银子一出现,瞬间翻成了一万两,就算是要了他们的命,也拿不出这一万两白银!
“我赢了?”
林长笙打了个哈欠。
斗蛐蛐儿对他而言并不算是什么好的娱乐方式。
在幽州,可是有着麻将、将棋甚至是沙盘推演之类的玩法,斗蛐蛐儿比起这些,简直不值一提。
结果在这儿,林长笙竟然获得了斗蛐蛐儿的胜利。
“一万两?”
对于林长笙来说,一万两并不算是什么大数目。
不过今天来到这里,该要的东西,当然得要到手。
林长笙过的话让周围的甲士们面面相觑。
这一万两他们是给不起的,所以接下来他们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赖账!
怎么赖账,自然是动用武力了。
几个甲士对视一眼,在张奎的眼神示意下,将林长笙围在中间。
然而就在他们动手之前,坐在那里老神神在的林长笙忽然开口。
“怎么?你们拿不出一万两?”
这个问题要如何回答,难不成要直接说他们付不起,所以麻烦你滚出去或者死一死吗?
张奎推开甲士们走了上来,表情严肃地看着面前的林长笙。
刚刚他没能得知林长笙的身份,于是现在他又补了一句。
“不知公子是哪家的人?”
这个问题问得已经非常清楚了。
如果林长笙是某个大家族的人,那么今天的事情就得另外想办法。
可如果林长笙只是某个小家族的人,那事情的解决办法就多了。
甚至以他们的实力,在这里直接解决掉林长笙都不是问题。
“哦?一定要知道我是哪家的人,你们才愿意付账吗?”
林长笙的表情忽然变得更加饶有兴致了起来,这些人的手段他差不多已经知道了,现在他就想知道,黄明会怎么办。
此来到这附近的黄明,已经皱起了眉头,打算朝着林长笙走去,告知这些汾州甲士,有些人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而且公主殿下还站在那里看着呢,若是打了燕王世子,那汾州还要不要了?
但林长笙那边的局面变得很快,只因为林长笙说了一句。
“我是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欠我一万两。”
这句话一出,张奎等人立刻意识到,今天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了解的。
所以他们毫不犹豫地决定,先下手为强!
“喝啊!”
伴随着一声怪叫,率先出手的,是老早在暗戳戳打算对林长笙出手的甲士。
他手里提着刀,表情狰狞地扑向林长笙。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林长笙眼中精芒一闪,整个身躯骤然而起,瞬间一只手臂递出,狠狠地卡在甲士的脖子上。
随后猛地一拉,大汉甲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前扑,跌坐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而正在林长笙举起的拳头即将落到大汉的脑门上,将他一瞬间击毙的时候,忽然背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世子殿下住手!”
林长笙的拳头停留在大汉甲士的额头不足一指的距离,再落下去,就会直接将他的脑袋打爆开。
但黄明及时的喊声,让林长笙停了下来,也让周围的人停了下来。
他们听见的,是黄明的声音,以及黄明声音里,所喊的那个名字——世子!
在汾州这个地方,是没有世子这个称谓的,毕竟汾州不属于任何一个封王,是京城管辖的土地。
只是谁都知道,在这个汾州,最近来了一位世子,那就是燕王世子林长笙!
“你!你是燕王世子!”
反应最快的张奎大惊失色,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完全失控,他惊骇地用手指着林长笙。
不是因为和林长笙赌斗蛐蛐儿而害怕,而是为了自己想要赶走甚至杀死燕王世子这件事而感到恐惧!
“我,燕王世子,打钱!”
林长笙龇着牙露出坏笑,朝着张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