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二伯娘不情不愿走进厨房出去烧水。
赵家的每个人都在忙碌。
到了晚上,赵小狸院子外头更热闹了。
从后山摸下来的两个人,和两个身着夜行衣的人不期而遇。
两拨人都愣住了。
都以为对方是赵小狸请来看家护院的。
两拨人在赵小狸的院子外打起来。
刀剑碰撞的尖锐声音吵醒赵小狸。
赵小狸没有开门,而是放出自己的铝合金梯子,露出一个脑袋,声音有些冷,“喂!别打了,要打去别处打。”
赵小狸最近几日都睡得比较晚,眼睛下面有一层暗灰色打的阴影。
再加上院墙又很高,赵小狸只露出一个头,直接把人吓尿。
他们无法理解,赵小狸是怎么做到从这么高的院墙还能把头露出来的。
是身体长?还是脖子伸长了?
“鬼啊。”一声尖叫声在寂静的村子格外突兀。
隔壁赵草根喝吴嫂子被吵醒,第一时间跑过来。
当看到墙上挂着赵小狸的脑袋。
吴嫂子受不了这个刺激,立马晕了过去。
赵草根虽然怕,两腿就跟在抖筛子一样,不过还是壮着胆子往里面走,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不怕,都是假的,假的。”
赵小狸瞬间蚌埠住了。
他们是不是以为她已经死了。
赵小狸从铝合金梯子上跳下来。
赵草根刚进院子,就看到一颗头从上面掉下来。
因为赵小狸穿着黑色的衣服,大晚上又披头散发的,她一跳下来,就让赵草根误以为赵小狸的脑袋从上面掉了下来。
他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赵小狸:“……”
谁来帮她解释一下。
她只是单纯想让那些人走远点。
赵小狸站在床边,看到吴嫂子的眼皮在动,立马凑上前。
哪知道吴嫂子刚一睁眼,又晕了。
赵小狸只能让给赵大娃和赵小花看着他们。
回到家,赵小狸大概猜出来那穿黑衣服的人是谁派来的。
却想不起另外两个人是谁,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吴嫂子再过来找赵小狸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
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上面盖着布,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
“小狸,我昨天以为你……”
吴嫂子说完,暗自后悔。
她那种表现,不就是在咒人家不好,这在这个时代是很忌讳的。
她生怕自己把赵小狸惹生气了。
赵小狸也知道原因,笑着道:“我这不是没事,是我昨晚吓到了你们。”
吴嫂子一回想,脸色又是一白,是想起了之前惊吓的场面。
还没等吴嫂子说话,村子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多半又是流民在闹事。
最近来十里村骚扰的流民很多,个个看十里村的人眼神,就像是猛兽在看猎物。
村民再傻,也不会放这种人进来。
为首的几个人闹得最凶。
“我们就是想进来找一口饭吃,为什么要拦着我们,你们这是在故意杀人。”
李老三持着棍棒,坚定站在大门口,沉声一吼:“我们村不接待外人,你们有事找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