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蝼蚁,又是你!你做了什么?”
赵全星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怒骂。
众人这才发现,青竹此时站在了半山上的一棵树下,手里拿着一块青砖模样的东西。
“赵全星,这东西你应该很熟悉吧?我劝你还是收了神通吧,不然我可不知道刚刚布置在那里的阵法会不会‘砰’“
青竹说着还单手做了一个爆炸的姿势。
“你说会爆炸就会爆炸呀?我凭什么相信你?”
赵全星往前逼近。
青竹掂了掂手里的砖块,没有说话,可是他这动作却是吓得赵全星再次止步,不敢多余动作。
气息大乱的花若兰,在同样力竭的小白大黑帮助下,退到牛战天身边调息。
场中再次陷入了寂静的僵持。
原来刚才,青竹趁着赵全星牵制,用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的玄力,再次发动听风乱,终于在赵全星的攻击被挑飞到半空引爆的一瞬间,发现了端倪。
原来这座山体内里的空洞比之前青竹查探的情况还要大的多,若不是那记爆炸引起山腹中的各个腔体共鸣,怎么也想不到,内部构造竟然如此复杂,之前进入过的那个顶多就算一个书房罢了。
青竹抓住机会找到了另外的入口,正是他此时所站的树下,巨石隔绝之下有一个斜下而向的洞口。
眼看着御兽门主即将落败,青竹也是顾不得危险与否,肩膀一沉钻了进去。
进去以后,发现这条通道四通八达,刚想朝着刚才听风诀所指的最大空间而去,地上的一些黑色的碎屑,引起了他的注意。
于是,蹲下身来查看,不由眉头紧锁,发现这竟然是他自己的血痂。
往有血痂的那条通道,好奇地观望了一眼,但还是扭头钻进了之前就想好的通道里,不敢耽误。
这通道仅有三人并行的宽度,但高度却足有三四丈,石壁光滑,地面也很是平坦。
青竹几次前冲,就来到了足够一个小家族居住的巨大空间,整体呈现方形,四周空旷,别无杂物物,只是西北侧的一角有一堆白色的粉末。
四面墙上浮雕密布,是各种姿态的马匹和人,粗看应该是一个将军和他的爱马之间的故事。
还来不及细看,就被中间的那些东西带走了目光,因为玄门禁忌就在眼前,只是比起当初古籍记载的样子,眼前这个属实是壮观太多了,堪称碾压。
整个地面上纵横交错地刻画着三寸来深的沟渠,有宽有窄,密密麻麻,显然又是一个大阵,只是此时并未开启。
大阵中央筑有石台,光华流转。
九丈多高,底座大小不说,就是慢慢缩小的顶上平面都有五丈多宽,上面似乎还放着什么东西。
石台整体看着是一种特殊的古砖造就,表面雕刻着一些线条和图案,看不清是什么,只是给人一种阴冷之感。
青竹上前几步,发现地上的沟渠竟然分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一种是光洁如新雕凿,就连灰尘都没有,另一种却是漆黑一片,不知涂了什么染料,亦或是他心中猜测的那种东西。
心系外面的战况,他疾步上前,刚到方台之下,就被一道阴冷无比的气势锁定,仿佛只要他再上前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可是这进都进来了,哪能无功而返。
青竹眼珠子一转,右脚轻点地面,直接拔地而起,飞上半空,朝着平台之上看去。
只见台子中间摆放的是一个碧绿色的玉匣,只是说玉匣可能不太准确,这玩意儿虽然高度顶多一丈多些,可长宽足有四丈不止。
顶面当中雕刻着一个巨大的蟒头,足足占了一半有余,只是蟒头上长有一个独角,至于蟒身那是弯来扭去,几乎密密麻麻的缠在整个玉匣表面。
“卧龙盘棺!这玩意儿就是转生祭坛?”
青竹被自己的猜测吓得大惊失色,这两个东西怎么变成了一个。
刚想再确认一下,就看见碧绿色的玉匣之上金光大作,纵使闭上双眼依旧刺痛难忍。
那个浮雕的蟒头也似活物一般,血盆大口猛然张开,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倒是像蛇嘶多过像龙吟。
但威力同样不俗,音波袭来宛若实质。
青竹接连中招,五官无不溢出鲜血,身子也失去了支撑,轰然落在地上。
虽然此处重新归于宁静,但艰难起身的他,仍旧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目眩,耳鸣眼花。
青竹再次把目光投向祭坛之上,目光一凝,下了一个决定。
提膝纵步,直奔祭坛之上的盘龙棺椁。
高不过一半,刚才的强光音波再度来袭,比之之前更甚。
虽说青竹早有准备,自封五识六感,可依旧成效甚微,口鼻之间鲜血不断溢出,滴落在祭坛之上,被那些青砖吸收。
本想在祭坛上借力一脚,再次尝试,可奈何自上而下的威压已凝若实质,难有寸进,最终登顶失败,再度跌落。
坠落时,青竹灵机一闪,用力一探,竟然真就被他挖出了一块青砖。
整座祭坛上流转的光华一滞,甚至连那强光和音波都出现了刹那的停顿。
落地之后,不敢停歇,赶忙退出洞穴,刚好就看到了赵全星想要痛下杀手,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只是青竹没有看到,他走之后,那座祭坛之上,他鲜血滴落之处,竟然泛起了点点青色的光晕。
“九丈高台山中藏,尸山血海成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