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他惊跳而起:“握草!”
权知岁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大骂:“你神经病啊!又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资令指着茶室:“你刚刚没感受到魂魄的颤栗吗?”
权知岁一脸懵逼:“没有,你发什么疯?”
资令摆了摆手:“你真是一点玄学天赋都没有,怎么这么迟钝。”
权知岁:“那我也学会基础了!”
资令心情好,说话也活跃了起来:“哟哟哟,还基础,看个八字都看的死板。”
权知岁翻了个白眼:“每个人的天赋都不同,你搞什么拉踩!”
资令:“就知道重复师父的话,有本事你自己说点道理出来听听?”
权知岁:“师父教我的我凭什么不能说?”
资令:“我真是服了,你跟大师兄怎么是两个极端?”
权知岁:“不许拿我跟大师兄比!有本事你自己去跟她比!”
资令:“我才不比,我又没胜负欲,是你天天想着赢。”
……
两人在武馆后院住下,权知岁有自己的房间,从小住到大的,魏时序则是住在之前住过的房间,就在权知岁房间对面。
第二天清晨。
魏时序起床洗漱好推开窗户,他穿着一件米色的毛衣,没有穿外套,呼吸着扑面而来的清晨新鲜空气,空气有一点点冷,但很舒服,清爽。
权知岁在院中收势,刚打完拳。
他趴在窗沿静静的看着她,清晨的光洒在她面容上,有一层淡淡的金红之光。
收完势的权知岁睁开眼,琥珀色的瞳仁明亮,转身迎上他的目光。
魏时序唇角勾起,冲她微笑。
权知岁走过来,站在他的屋外,与他一窗之隔,半米之距。
魏时序趴着时上半身微微探出窗外,与她平视。
权知岁问:“你笑什么呢?”
魏时序还是继续看着她笑,也不说话。
权知岁歪了歪头:“你好像很喜欢笑。”
魏时序摇头:“在梁溪没人这么觉得我爱笑,就像在大学没人觉得你可爱一样。”
他们都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却又在彼此面前展露真实。
权知岁眨了下眼睛,盯着他的脸看。
魏时序又开始笑:“我长得好看吗?”
权知岁看了眼他米色毛衣的衣领,再往上,脖颈、下巴……
皮肤白皙吹弹可破。
她点头,他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
二十岁的魏时序比十七岁还要好看,少年感之上增加了些许成熟的性感,以及一身无人可及的贵气。
顶级皮囊,极品骨相。
魏时序垂了下眸,再次抬眼时,眼中涌出了浓郁的感情。
很纯粹,没有任何杂念。
权知岁愣了愣。
魏时序看着她,轻声开口:“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权知岁一时间竟接不上话。
魏时序的双眼在看她的眼睛,看着她那双好看的琥珀色瞳仁,与他完全不同的虹膜颜色。
他再次轻声道:“在一起,好不好?权知岁……资年?”
安静无人的后院有鸟鸣声叽叽喳喳。
冬日里的晨光温煦,照在两人身上。
他额间的碎发微微浮动,其下是一双漆黑却闪耀的眼睛,在晨光中如黑曜石。
他听到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