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百姓看到李家如此下场,大气不敢出一声,只能在远处悄悄的观望着。
万一要是自己说错了话,被这李家之人听到,日后定会算账。
这李家平日里,可是嚣张跋扈极了,在襄阳城中谁也不放在眼里。
没想到今日竟然遭到如此打击,也不知道对方犯了什么错。
牛如强看到四周远处百姓,于是大声道:“这李家竟敢私自制作武器,走私贩卖给敌国,罪名不可饶恕,压榨百姓,迫害良家子女,你们不必惊慌,稍后他们李家的罪状就会公之于众。”
百姓们惊呆了,没想到吴王殿下这么刚的吗?
对方可是陇西李家的分支啊,也算是皇家分支一脉,就这样把他们问罪了?
这可是需要天大的勇气啊。
一老汉激动道:“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呐!”
“这个李家终于遭到报应了,花花,你泉下有知可以安息了。”
“王爷已经为咱们除掉这个祸害了。”
老汉深深跪地,向着天空跪拜,这一刻四周百姓像是受到感染一番,纷纷鼓掌称赞干的好。
搞得牛如强这个糙汉子心情也很是激荡。
“他奶奶的,老子当了这么多年的兵,一直都是被人嫌弃。”
“今日没想到接了李家差事,竟然能得到如此称赞。”
“你还别说,这他娘的就是舒坦。”
随即带着李家仅剩的一百三十八人,羁押到襄阳县衙。
襄阳县令邬道福在大军来到时,本想上前阻拦,欲要询问一番。
可当他见到对方来势汹汹,人多势众,己方就那些衙役,无法与大军正面对抗,只能避其锋芒,等待事情有了落点,再次出来。
牛如强看到邬道福,道:“你有什么问题,不要问俺。”
“这都是白大将军下的命令。”
“有什么问题,去找白将军吧!”
邬道福还未等说什么,就被牛如强把自己要问的话堵死了。
心道:“好家伙,我这还没有问你呢,看来对方是早有所准备。”
“事已至此,已经于事无补,自己只能赶快回府,去给太子殿下,写封信件,把襄阳城的事提前告知,否则自己这官位也可能保不住。”
邬道福大手一挥,道:“大家伙都散了吧。”
“没有什么好看的。”
四周百姓见状,有的心里暗爽,“哼!你个狗官。”
“看你还能活到什么时候,这次吴王殿下都把李家铲除了,看你还能逍遥几天。”
“想必王爷要是知道这个狗官的事情,定会饶不了他。”
襄阳衙役催赶着四周围观百姓,邬道福心道:“这个吴王,难道就不怕把这天给捅破吗?”
“这李家难道和他不是本家吗?”
“下起手来,竟然这么狠。”
“再说了,不论对方是否真的像牛如强说的那样各种罪过,可也得等待朝廷来决断吧。”
“毕竟这可关乎着皇家脸面,以及朝廷的权利。”
“看来吴王这次已经有了十足把握,竟敢这么嚣张。”
走,打道回府!
邬道福回到县衙,快速拿起毛笔,在纸上闪转腾挪,龙飞凤舞,洋洋洒洒的写下了很长的事情。
把李恪所做的一切全都报告给了李治。
这可是关注着自己小命,容不得邬道福不得不写的详尽。
毕竟要是不把自己摘出去,太子怪罪下来,自己这辈子官就算是当到头了。
在写完后,邬道福又检查了三遍,这才放心的把信件折好,“阿五,速去把这信件交到太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