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如此口气和老夫说话?”
崔莺莺冷哼道:“之前吴王殿下发兵来襄阳,可才过去没多久。”
“家主是想要让崔家也体会一下李家的下场吗?”
崔太文怒道:“你,你莫要总是拿吴王殿下来压我。”
“你现在还没有成为吴王妃子呢。”
崔莺莺笑道:“家主,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崔太文道:“听说什么?”
崔莺莺:“女追男隔层纱!”
崔太文:“你,你竟然不知廉耻?”
崔莺莺道:“廉耻?和你们比较起来,我还差的很远。”
“不及家主的万分之一呢。”
崔太文道:“莺莺,你也在崔家这么多年了,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就希望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别人毁掉吗?”
崔莺莺道:“感情?”
“以前你跟我谈利益,现在竟要和我谈感情?”
“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你难道不清楚吗?”
“真的当我姐弟二人是傻子吗?”
崔太文:“你......”
心道:“看来对方早就怀疑是自己干的。”
“大哥已经死了那么久了,人证物证早已消灭的不留痕迹。”
“即使他们怀疑我,也是没有证据。”
“大哥啊,大哥,你可真是生了两个好孩子。”
“不要怪罪弟弟心狠手辣,毕竟家主之位只有一个。”
“要怪,就怪你当初太不小心,太过优秀了。”
崔莺莺看着对方久久不出声,嘲讽道:“怎么?”
“说到心坎处了?”
“想起过往的罪孽了?”
“现在后悔了?”
“害怕了?”
崔太文叹息道:“要是你们姐弟二人这样做,能好过一些,二叔也不会责怪你们。”
“毕竟当初你们那时候还小。”
崔莺莺打断道:“够了!”
“五岁的时候,我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真的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
“你们那肮脏的手段,真是令人不齿!”
崔太文不再反驳,坐了下去。
崔莺莺道:“想必二叔也不是那言而无信之人,何不如与家族其他长老,商议一番。”
“毕竟,时间不多了。”
崔太文震惊道:“什么时间不多了?”
崔莺莺笑道:“家主心知肚明,何必明知故问呢?”
崔太文:“什么?”
“难道吴王真的要对我崔家下手了吗?”
崔莺莺不再理会,告辞而去。
那表情和眼神,像极了“你猜呢?”